他魏長青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怎么可能會怕娘子?
更何況,自己本就是從來都不怕癢的,他有何懼?
連翹,你盡管放馬過來吧,我一定會讓你失望的。
魏長青心中正得意著,就見連翹捏著幾株狗尾巴草走了過來。
她把狗尾巴草在魏長青的眼前晃了晃,對他下了最后通牒,“魏長青,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下手了啊。”
她盯著魏長青片刻,確定他不會給自己任何反應之后,便開始在他的身上找下手點了。
連翹這小丫頭看著善良,可是她還真心沒跟魏長青客氣,只見她專挑那種脖頸啊、鼻尖啊、耳垂這樣的敏感地方下手,魏長青一開始還能忍,可是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被連翹這么一弄,感覺是越來越癢。
這疼尚且能忍,癢怎么忍?
要想忍住癢,除非覺得不癢呀!
魏長青憋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低聲喝道,“連翹,住手!”
連翹正撓得起勁,忽然聽到魏長青開口,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他,“咦?魏長青,你怕癢呀?”
一見他怕癢,連翹更來勁了,她湊過來對著魏長青擠眉弄眼道,“魏長青,你這么怕癢,你家里人知道嗎?”
此時,魏長青的內心是崩潰的,他原本是不怕癢的呀,天知道為什么連翹弄得格外的癢,他鐵青著臉,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可連翹卻是不會這么容易放過她,她非要魏長青親口承認自己怕娘子不可,她威脅道,“你不說話,那我可繼續了啊?”
說著,她拿著狗尾巴草又在魏長青的面前晃了晃,慢慢地朝他的脖頸靠近,一邊靠近,一邊說著,“你快說,你怕不怕?你怕不怕?”
魏長青看著連翹的小手捏著狗尾巴草離自己越來越近,別說讓連翹動手了,他光看著似乎都感覺癢。
終于,魏長青破功了,他青著臉不情不愿地擠出了一個字,“怕。”
能逼得魏長青低頭,連翹整個人都樂了,她笑嘻嘻地對魏長青說道,“你放心,你怕癢這事,我絕對不往外說,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會怕什么樣的人!”
魏長青的臉色黑如鍋底,大概跟著蕭玄夜的時間久了,他冷冷的語氣倒是和他家主子有幾分相像,“沒有。”
他不承認,連翹卻是不干了,她又拿起狗尾巴草朝魏長青伸了過去。
“你不老實交代,我還撓你!”
此時的魏長青若是再站著任由她擺弄,那就是傻子,他一把握住了連翹的手,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一下就把她手中的草給奪了去。
連翹沒想到,魏長青居然對她動手了,她索性也不要草了,直接伸出兩只小爪子,朝魏長青的咯吱窩和肋骨處就伸了過去。
魏長青又要躲避連翹,又不敢動武怕自己傷著她,只能盡力去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