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指證四皇子?”燕歆瑤將她的話重復了一遍。
“是。”沈云舒冷聲說,語氣中絲毫不存在商量,“你必須去,否則我保證,不出半月,你是魔羅女煞親傳弟子的事,便會傳遍整個南楚。”
“既然如此,那你還問本公主做什么?”
聽了她的威脅,燕歆瑤滿臉氣得通紅,她狠狠瞪了沈云舒一眼,卻也沒有反對。
沈云舒不再理她,回頭看向蓮心說道,“去看看魏長青和你哥哥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一會我們該要過去了。”
蓮心立即應聲退去。
這廂,魏長青一大早便派人去了寧國侯府拿到了寧庭禹親筆臨摹的文書,而他自己也親自去了刑部大牢將王景涵請了出來。
王景涵一聽說蕭玄夜有難,沈云舒托他臨摹一幅蕭玄夜的筆跡,他二話不說便跟著魏長青來到安王府即刻寫了一幅。
楚逸昀也在一大早便將他的手下都派了出去,估摸著等會應該也能組織到不少人。
正值午時,陽光有一些猛烈,皇宮門口圍滿了人。
人群的正中,正跪著一名女子,那名女子明眸皓齒,鵠峙鸞停,一身莊嚴的一品親王妃朝服襯得她格外秀麗端莊。
縱觀整個后梁國,有資格穿這一品親王妃朝服的,除了安王妃,還能有誰?
只不過聽說安親王前幾日因為頂撞了圣上,而被打入了大宗正院,這安王妃跪在這難不成是想替安親王求情?
百姓們指指點點,紛紛猜測著議論著,皇宮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可還是不斷有人往這邊圍過來。
畢竟,對于普通百姓來說,皇族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如今有這么個機會能夠近距離看一看皇室的熱鬧,自然是不能錯過了。
守宮門的兩名侍衛見此情景,皆是面面相覷,眼前這位安王妃的品階遠遠高于他們,他們自然是不敢用對待刁民的方法來對待她,而圍觀的百姓的數量實在太龐大,他們也不能輕易用武力驅趕。
宮門口的情景,早已有人跑去上報給負責宮門守衛的小統領了,那小統領匆匆趕來,見沈云舒面無表情地跪著,頓時覺得一陣頭大。
“臣參見安王妃。”那小統領恭敬地朝她行禮,這安王妃深受安親王的寵愛早已傳遍了整個皇宮,雖然安親王現在身陷囹圄,可也不是他這個小小統領能夠得罪得起的。
沈云舒對他的恭敬卻是置若罔聞,那小統領見狀,又問道,“不知安王妃在此所為何事?”
他這么一問,沈云舒這才開口,她一字一句都說得鏗鏘有力,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臣妾背負重大冤情!還請皇上主持公道!”
小統領一聽,立即好聲好氣地勸道,“安王妃,您有冤情大可以進宮請求皇上替您做主,何必跪在這里呢?您且起來,臣這就命人替您去通報。”
他的語氣誠懇,可沈云舒卻絲毫不為所動,“還請統領大人前去通報一聲,請皇上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