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到膳廳坐下沒多久,蓮心便帶著燕歆瑤過來了。
剛才她在來膳廳的路上,韓子梁已經過來和她匯報了燕歆瑤的情況,一晚上風平浪靜,這讓沈云舒在心里更加篤定,燕歆瑤這個傻女人一定是被人利用了。
燕歆瑤一踏入膳廳,便不客氣道,“沈云舒,一大早把本公主請來,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樣?”
沈云舒淡笑著,并沒有因為燕歆瑤的態度而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公主住進安王府這么久,本王妃作為王府的女主子,都沒有好好招待公主,實在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哼,”燕歆瑤對沈云舒的話很是不屑,特別是女主子三個字讓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本公主才不稀罕你的招待,玄夜哥哥不在府里,誰還把你當女主子?沈云舒,我要是你就趁早收拾自己的東西走人了,本公主不妨告訴你,玄夜哥哥這回的罪名可不是頂撞圣上那么簡單。”
沈云舒不動聲色,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道,“哦?看來公主對后梁朝堂的事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不必試探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怕告訴你,玄夜哥哥這次是因為勾結北漠被皇上關押的,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燕歆瑤毫無顧忌地說道,直接把話挑明了。
聽了她的話,沈云舒立即表現出一副剛剛知曉的震驚的模樣,從椅子上“嚯”得站起,“此話當真?你……你怎么知道?”
見她這幅吃驚的樣子,燕歆瑤更是得意了,“本公主怎會不知?那封通敵的信函,還是本公主找到上交給皇上的,本公主這可是替皇上立了大功。”
她的話讓沈云舒的臉上逐漸浮現出驚異和憤怒,“燕歆瑤,即便你恨我搶了安王妃的位置,你盡管沖我來,你為何要這般地陷害污蔑王爺?”
她交代完蓮心,又對蝶舞說道,“蝶舞,明日你派人去寧國侯府送信給大舅舅,告訴他,此次去邊城和談,帶幾名親信即可,一路盡情游山玩水,無需擔心和談結果。”
見沈云舒如此的部署,楚逸昀猜想她或許有了什么好的想法,便開口問道,“王妃娘娘可是有辦法救王爺?需要我做些什么?”
“有一些想法,也確實需要楚少主協助。”沈云舒將目光放在了楚逸昀的身上。
“但說無妨。”
“明日午時,我會去皇宮門口替王爺喊冤,屆時還請楚少主組織一些百姓到皇宮門口圍觀,人數越多越好。”
聽了她的話,楚逸昀不確定地開口,“在皇宮門口喊冤?這行得通嗎?皇上現在還沒有公布王爺的罪名,王妃這樣一鬧,便是直接把這件事挑明了。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就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到時候王爺可真的沒有退路了。”
對于這個主意,魏長青也不甚贊同,“王妃娘娘,如果百姓知道了王爺的罪名是通敵叛國,那么一定會有不少閑言碎語,即便王爺最終因為別的原因被皇上釋放了,王爺在百姓中的聲望也會一落千丈。”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個辦法怎么聽都覺得冒險呀!
身為王爺最信任的部下,他們自然不能夠同意王妃魯莽行事,即便她是王府的女主子也不行。
更何況,魏長青因為寧家的關系,對沈云舒多少還有一些偏見和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