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玄夜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這個時候了還在生哪門子悶氣呀!
她剛沒走幾步,蕭玄夜的聲音冷冷地飄來,“沈云舒,若是怕被株連,本王不稀罕你救。”
沈云舒收住了腳步,回身朝他看過去,他在氣這個呀?
可是如果不能因為這個原因,那還能因為什么原因呀?他到底幾個意思?
沈云舒不明所以,可此時蕭玄夜已經恢復了往常的冷峻,并不看她。
這個家伙,什么時候都這么傲!沈云舒翻了幾個大白眼,不過看在以往他幫了自己不少的份上,她也不計較這么多了。
“臣妾心中倒是有幾個疑問,若是此次臣妾能夠成功,還請王爺為臣妾解答。”
聽她這么說,蕭玄夜這才看過去,“什么事?”
沈云舒朝他眨了眨眼,說道,“等王爺回了安王府,臣妾再說給王爺聽可好?”其實她心里確實有幾個問題,不過此時并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她不說,蕭玄夜也不再追問,這才將御書房的事說了出來。
沈云舒聽完眸光不由得一緊,“那封密函是歆瑤公主交給皇上的?”
蕭玄夜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她頓時感到非常意外,但也可以理解為什么康成皇帝會如此毫不猶豫地直接給蕭玄夜定罪了。
這封密函若是被其他的人找到交上去,康成皇帝一定會質疑這封信的真偽,但若是燕歆瑤交上去,那么他一定會相信的。
先不說燕歆瑤身為南楚公主,后梁朝廷上的斗爭都和她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單憑她喜歡蕭玄夜,她就沒有動機去陷害他的。因此,密函由她交給康成皇帝,康成皇帝自然不會去質疑。
可令沈云舒不明白的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這么做對她究竟有什么好處?她究竟是被人利用,還是有意為之?難道,她住進安王府,為的就是找這封密函?
“王爺,那封密函,您拆開看過嗎?”沈云舒雖然有一絲凝重,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蕭玄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為何有此一問,不過他還是回答,“之前沒有見過,今日在御書房的時候拆開看了一眼。”
沈云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道,“王爺,您拆開信函的時候,可是只將信函從封套中抽出?”
蕭玄夜點了點頭,她頓時一激靈,興奮地說,“王爺,我想到辦法了!我有辦法能夠證明您的清白,您再等等我,我一定救您出來!”
蕭玄夜看著她興奮的模樣,竟然鬼使神差地點頭應允,“好,本王等著。”
他也很是期待,沈云舒將怎樣證明他的清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