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囊中間偏下一點,生著一個紫色的肉坨,匕首在肉索上捅了捅,肉坨被輕松捅破,里面流出銀色的液體,這液體一接觸空氣,蒸發成淡淡的白煙。
原來怪物身體冒出的白煙就是這么來的。張涒正要仔細看看,手里的火柴滅了,他啪的又劃著了一根火柴。
紫色的心臟流干了銀液,全部蒸成白煙被風沙吹散,張涒沒嘗試聞一聞,萬一中毒就不好了。
紫色心臟下面是一盤盤腸子,填滿怪物腹部的空間。
腸子和豬腸差不多粗細,呈黑色,張涒用匕首在腸子上一劃,沾了一層厚厚的黑色油脂,露出里面泛白的腸子。
這黑色的油脂泛著淡淡的香味,張涒將火柴湊近了觀察,呼的一聲,黑色的油脂被火柴點著了。
張涒微微側開臉,仔細審視了一會兒,他發現黑色油脂燃燒的火光比較穩定,風沙吹了半天也沒熄滅。
“嚯,不錯,還提供燃油。”
張涒割下怪物的披風,披風由普通的布料制成,并無特別。黑色的油脂全部刮到披風上,包起來,燃油不能浪費。
泛白的腸子拉開來足有十幾米長,盤在一起時,一頭連著紫色心臟,一頭連著胯下的小孔,那里應該是怪物的排泄器官。
張涒眉頭皺起,這怪物有排泄器官,吃飯的家伙在哪兒呢?
他看向剖開的怪物頭顱,腦袋和身體并沒有連接,似乎不可能是用嘴攝入食物,它沒胃,倒底是用什么器官攝取食物呢?
張涒不是科研人員,他研究這種生物一是為了找到這種怪物的要害在哪。二是試圖發現怪物是怎么對他進行音攻的。
現在看來,那顆沒和身體長在一塊的腦袋是要害,它紫色的心臟應該也是個要害,只要放空其中的銀色液體,怪物應該也受不住。
有了點收獲,張涒用腳踩住它的腸子,匕首將腸子劃開,一股難以言表的惡臭散發出來,張涒趕緊退開兩步。
這股臭氣熏得他猛的咳了兩下,帶得咽喉聲帶陣陣疼痛,他一口口吐沫咽下去,內息在聲帶流轉,這才好過了一點。
一腳將怪物的腸子踹到一邊,張涒盯向怪物的腦袋。
腦袋已經剖成兩瓣,五官能大體辨認,怪物有一對豎瞳,類似蛇瞳,又有些不同,它的豎瞳呈碧藍色。
怪物沒有鼻子,在鼻子的益是兩個圓孔,它的嘴很大,幾乎占了半張臉,嘴唇厚實,嘴里布滿尖牙。
它的耳朵只有耳洞,耳洞上覆著一層薄膜,張涒用匕首輕松捅開這層膜,里面有淺淺的耳道。
除了五官,怪物頭上有十幾條銀色的紋路,這些紋路似乎在和它身上的紋路呼應,彎曲扭轉,泛著銀光。
看著有些詭異的紋路,張涒思緒泛起,眼前這具尸體和西社鎮的捧頭怪物,倒是差不多的模樣。
都是脖子上空空的沒長著腦袋,腦袋孤零零并不長在身上,只不過一個用腦袋打籃球,一個腦袋懸浮在胯下。
怪物腦袋里一坨紫黑色的組織攤在地上,張涒觀察這坨腦組織,呈膏狀,匕首切了一塊聞了聞,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匕首劃了個十字,將整坨膏狀組織切開,膏狀組織里露出一顆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