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頭人失神半秒后回過神來,正揮抓攻擊,爪子還沒落下,它又失神了,張涒手中爪匕從在它胸腹間插了二十多個窟窿,已經把無頭人的身子捅爛了。
張涒卻隱隱感覺它還沒死,匕刃上下一劃,披風被剖開,披風里面包著一具幽藍色的身體,身上遍布淡銀色的奇怪花紋。
匕首留下的傷口沒有血液流出,傷口冒出淡淡的煙氣。
披風扯開,在這具幽藍色身體的胯間,一個孤零零的腦袋掛在那兒,腦袋猙獰丑陋,正翻著眼白。
難怪怎么捅都不死,要害在這兒呢。
張涒似乎明白了,匕首一閃,尖頭刺向這顆腦袋。
正在此時,眼白翻回,碧藍的豎瞳盯住了張涒,張涒的頭一震,腦袋里像是被狠斬了一刀。
草,還來。
忍著頭上的劇痛,張涒喉頭一動,胯間那顆腦袋的豎瞳涌上一陣迷茫。
噗,匕首閃電般插進那顆腦袋上的豎瞳里,張涒手腕跟著一轉,匕刃在它眼眶里狠狠一扭。
這顆腦袋面容一陣扭曲,泛著紫色的大口張開來,足能吞下半張臉,兩排尖齒露出,一股聲浪從它嘴里噴出。
轟的一聲巨響。
張涒周圍的沙塵驟然向外一擴,哎~哎喲~哎,尖利的女聲從那顆腦袋的嘴里發出,仿佛要刺穿張涒的耳膜。
蛇嘶無聲響起,張涒爪匕一橫,割開了眼眶間隔,匕首揮動,將另一只豎瞳刺瞎,接著手腕一壓,豎著的匕尖在這顆腦袋里猛地向下一剜。
大嘴一陣抽搐,吹開的沙塵再次落下。
死了?
張涒還不放心,爪匕豎立,手腕運勁,內息沖到指尖,匕首沿著雙眼間隔往下一按,嘩的一下將這顆腦袋剖成了兩瓣。
猙獰的腦袋一陣顫抖,十幾秒后再沒了動靜,腦子里紫黑色的一坨腦組織掉了出來,這坨腦組織上遍布刀口。
張涒輕舒一口氣,聲帶上疼痛異常,連續用了十幾秒蛇嘶一刻不停,聲帶使用過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看來要休養一段時間了。
張涒恨意難平,匕尖一挑,狠狠插進無頭人的胯間,向上一撩,無頭人的身體被豁了個通到脖子的大口子。
它的尸體被張涒開了膛,里面的器官露出來,張涒拍拍頭燈,想借著燈光仔細看看,頭盔被怪物插穿,頭燈已經壞掉。
這難不住張涒,他掏出火柴點著,用手護著防止被風吹滅,火柴飄搖的光暈染亮了怪物的尸身。
它被剖開的身體,密布著骨刺,一根根橫向排列,骨刺呈棱形,尖頭鋒利,仿佛一把把三棱刮刀。
張涒用骨質爪匕碰了碰骨刺,很堅硬,遠超人類的骨骼。
骨刺下面是怪物的內臟,在胸口位置有兩個白色的囊,張涒用匕首一捅,白囊韌性不錯,張涒加了點力才刺進去。
拔出匕首,白囊噴出無色的氣體,緩緩癟下去。看樣子,這白色的囊似乎是怪物用來呼吸的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