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玄英聽了張涒的話,只覺得舒服熨帖,訥訥的點了點頭,臉上騰上紅暈,提起換藥,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昏迷時,已經被這個男人看光了吧。
接著她面上又是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脫口問道。
“師弟,我身上的…你看到了吧?”
張涒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于玄英只覺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大石頭壓住,一下下的墜得發沉。
“師姐,我沒仔細看,清洗包扎傷口的時候瞥了一眼,當時注意力全在傷口上。應該是很漂亮的紋身,真美。”
最后一句由衷的贊嘆,不知是稱贊紋身還是稱贊她的身體,于玄英耳根都紅了,她覺得頭暈暈的,口干舌燥。
“師弟,你幫我處理下傷口吧,我…疼。”
于玄英不知道這句話她是怎么說得出口的,說完了就暗罵自己,一個四級高手,武道天才,竟然怕疼?誰信呢。
張涒信,他麻利的從火上端起瓦盆,將一件棉質內衣泡在盆里,用手一擰,目光示意于玄英解開上衣。
于玄英輕輕呼了口氣,熱氣仿佛要點燃面前的空氣,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上衣的鈕扣,只解開了一個,手就無力的搭拉下來。
張涒一看,直接湊過來,雙手輕松的解開了整排扣子,兩手抓住衣襟一分,只著運動文胸的上身就暴露在他的眼前。
于玄英雙眼一閉,輕輕咬住嘴唇,任由張涒施為。
纏在身上的棉布一條條解開,張涒用棉布蘸著熱水仔細在她身上抹拭,溫熱的棉布擦在身上,于玄英渾身泛起了紅暈。
她低了頭,連脖頸都是紅的,只希望自己能再次昏過去,那只大手抓著棉布蹭過的身體,仿佛一只小爪子在她心上抓撓。
張涒擦完傷口,低聲說了句什么,于玄英根本沒聽到,只是本能的恩了一聲,然后,一個涼涼的東西貼上了肌膚。
她輕輕睜開眼,就見張涒手里抓著一只爪匕,正在切掉傷口周圍的壞肉。涼絲絲的刀鋒切掉壞掉的皮肉,于玄英竟然產生了一絲快感。
傷口一點點被清理,去掉壞肉擠凈膿水,于玄英的雙腿夾緊絞在了一起,溫熱的大手和微涼的刀鋒撫過肌膚,讓她的身體里產生一波波的抽動。
脖頸和上身的傷口清理完了,張涒又上藥包好,然后扶住于玄英慢慢躺下。
“師姐,上身傷口的處理完了,你躺好,還有腿上的兩處。”
于玄英任由張涒擺布,直到他開始脫自己的褲子,她才回過神來,眼瞅著褲子被褪到膝彎,只著內褲的大腿裸露出來。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想要阻止,張涒已經低下頭解起了繃帶。
“什么味?”
一股混合著果酸和腥氣的淡淡香味鉆進了張涒的鼻子,他嗅了嗅繼續解開繃帶,開始清洗傷口。
于玄英輕輕嘆了口氣,完了,被發現了,沒臉見人了。
“哎…”
于玄英呻吟出聲,張涒卻若無其事的幫于玄英提上了褲子,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無地自容的于玄英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尿了還是自尉?”這兩個念頭正在張涒腦海里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