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沒想到安琳作為一個導彈基地的軍校,對江湖上的事還知道這么多,要不是她,也沒這么快查出王直傳她們的身份,這么看來,益州安家也不簡單吶。
“安琳,我要去拜師的劫劍門,你有多少了解?”
“劫劍門?你去忻縣就是要去劫劍門?”安琳眉頭一抬,英氣的臉上透出了然之色。
“劫劍門說來和這個王書鈿的滅劍門還有一點淵源呢,傳言中兩門以前是一個教派,只是后來理念沖突,才分成兩個門派。自古以來,兩派之間一直爭斗不休,直到現代。”
“還有這事?”張涒一聽,來了興趣。
“是呀。小一輩中,劫劍門于玄英,滅劍門楊書釧,被稱作神洲雙嬌,人美劍利,她們都是天榜上的名人。小涒,這個劫劍門傳承并不完整,后來還吸收合并了不少小門小派,武道傳承更是駁雜,你真想要拜到這個門派?”
如此一說就難怪了,于玄英發現自己天生神力,馬上起了招攬之心,立刻修書薦入門中,說是為了一門七截拳真傳,這個劉敏兒師叔和她的七截拳,怕不就是門中駁雜的小傳承吧。
他心中想著,嘴上岔開話題,“喲,于玄英是小一輩?你才多大,還比她長一輩?”
“本小姐今年二十七,論輩份,從我爺爺算起,確實比于玄英楊書釧她們長一輩。”
“不是吧。我要是拜入劫劍門,于玄英就是我大師姐,你比她還長一輩…”
“哈哈,小涒,那你以后要叫我姑……”兩人笑鬧間又滾作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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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念著冰線草,本想連夜出發,但是劉兵的傷勢還沒穩定下來。
他思來想去,暫時捺住性子,從床上爬起來,吐納行功幾個周天,后腰的微微酸漲感就消失了。
行功完畢,看看劉兵仍在昏睡,他索性取出一顆五金之精,既然很可能動手,實力提升一分也是好的。
黑色的金屬豆子軟軟的,在他手心微微滾動,陽光下閃動著絲絲光澤。
想起那道劍光迫體的微微刺痛,張涒的寒毛又豎了起來。山之體越來越不夠用了,必須盡快完成第二層積山的進度。
五金之精一下投入嘴里,液珠將五金之精裹住,直接沉入丹田。
液珠慢慢在丹田旋轉,不斷打磨包裹的五金之精,隨著打磨,液珠不斷消耗變小,深青色液滴從膻中滴落,又不斷補充著液珠。
慢慢的,五金之精上遍布白痕,一點點粉末從五金之精上脫落,一呼一吸間,五金之精的粉末離開丹田,隨著周天運轉,不斷填入身體構建的山勢中,滲入肌肉、筋膜、血液,一點點強化著張涒的身體,推進山之體第二層的進度。
一顆五金之精被身體吸收完,隱隱有種飽漲之感,恐怕幾天內別想再次吸收。山之體第二層的進度提升了一成左右,看樣子要想完成山之體第二層的進度,還要至少吸收十來顆五金之精。
緩緩收功,拿出玄天日觀鏡殘片,全力攥緊,內息輸入,豎紋略有變化,整力明顯增加了一些,大約增加了0.2的樣子,整力達到了5.4,身體強度和力量是普通人的5.4倍,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