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回想王真傳她們的對話,冰線草似乎是別人發現的,算算時間似乎也不少日子了,恐怕還要盡快著手,只是信息太少了,還要著落在王真傳她們身上。
“她們還提到定香縣黑吼、忻縣云雷龍象刀的線索,既然已經結成死仇,那就不要怪我虎口奪食了,萬一搶不到也要把它們毀掉!”張涒心里自有定計。
走進樓道,張涒小心的隱匿觀察,確認那三人走遠后,將尸血灑得到處都是,吸引變異獸來這里用餐,毀尸滅跡,這才離開小學校,返回容身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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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離平月村幾千里遠的神洲東部沿海,一條木船如利箭般在海浪間劃出一條白線,木船后如墻的波浪翻滾不休,緊緊跟著木船不放。
“哼,跟了一路,我到地方了,也送你回去吧。”一個黑膚赤眼的高挑男子站在木船上,他握住自己的右拳,朝天一呼,“拳來。”
右拳舉到空中,天地元氣瘋狂向拳頭涌來,引得天穹昏暗,赤霞漫天。
這些天地元氣在他右拳上卷成了直徑十來米的龐大氣旋,氣旋卷吸著海水,越轉越快,漸漸的,氣旋凝成了一個七八丈大小的水氣之拳,拳峰宛然,有如實質。
“拳去。”赤眼男子厲喝一聲,右拳揮出,海水氣旋凝成的拳頭嗵的一聲砸向追來的浪墻,推山搗海一般一下將浪墻轟碎,然后炸出一道沖天水柱,海水炸裂,如雨傾盆,伴著漫天的血肉碎塊,染紅了一大片海域。
片刻后,海波平靜,除了暗紅的海水,似乎什么也沒發生過。
木船并不停留,向岸邊極速沖去,臨近陸地,赤眼男子在船頭一點,身形如雁,雙臂一展,噗的一聲踏在地上。
男子站直身子,遙望海疆,“傾覆一支艦隊,幾千條人命,神洲,我們聶家終于又回來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上面是個擼串的青年,照片背面還寫著兩個字,“張涒嗎?哼,這次一定要找到你,湊齊《乾一注身經》,重振我們聶家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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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涒并不知道丸國聶氏的人已經登陸神洲,他一直擔心的麻煩就要來了。
他離開小學后,一路細心觀察,在村里轉了半圈,這才輕輕翻進小院的院墻,院里一片漆黑,走近屋門,隱隱聽得里面輕微的呼吸聲。
張涒這才放下了心,輕輕敲敲房門,低聲道,“是我,張涒。”
屋門打開,一臉喜悅的安琳見他灰頭土臉,又變成了擔心,“小涒,你怎么了?”
“進去說。”張涒進屋,關上屋門,又貼在門上側耳傾聽一番。
外面沒什么異常,他走到床前看看劉兵,人已經睡著了,胸側被刺穿的肌肉被線縫住,雖然縫得歪歪扭扭,好歹止血了。
他回身輕輕握住安琳的小手,小手冰涼一片,將發生的事情挑重要的和她說了一遍。
“姓王,用劍,劍是神兵利器,還有護法…我好像聽說過呢。”安琳手指輕輕敲著桌子,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她眉頭一展,“想起來了,按你說的,在江湖上,我知道一個門派符合,那就是滅劍門,這個人極可能是滅劍門的真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