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真傳見他意動,便也正式了起來,“張涒,我觀你一身神力,拳架卻平平無奇,可惜了你的一身天賦。我劫劍門是武道大派,源遠流長,我師叔劉敏兒獨精一套真傳七截拳法,卻一直沒有合意的傳人,這套拳法天生神力之人修來別有妙處,你的資質倒也合適,不知你意下如何?”雙方之前一番言語示探,于真傳心中已經有八分把握,這才正式邀請。
“能到劫劍門這等大派修行,真是求之不得。只不知要入門,有沒有什么規矩?”
“規矩嘛,以前倒是有許多。如今已是末世,異獸橫行,生靈涂碳,只要是神洲兒女,又有向武之心,我劫劍門來者不拒。”于真傳向張涒展顏一笑,更增麗色,“你既愿入我劫劍門,以后便是我的師弟,師姐姓于名玄英,是掌門真傳大弟子。我現在就給你修書一封,并將門派位置告訴你,你持我的手書,去求見劉敏兒師叔,師叔自會安排,以你的資質,十有八九可拜入王師叔門下。”
說罷,真傳于玄英一縱身跳到木船上,木桿在水中連點,插了兩只大魚上來,她跳回岸上,手上還拿著一件舊衣。
她從舊衣上扯下一塊布,手指蘸著魚血,在上面寫了兩行字,右下角畫了一個符號,交給張涒,“你自此往西北,到忻縣,沿忻山一直往北,找到寧武寨,和寨里的人說,是去劫劍門拜師的,自有人帶你進山。”
“于師姐,你可知道什么是先天種子?還有先天真傳榜?我聽人說起,似乎很厲害?”張涒一直好奇,見于玄英態度爽利,又成了自己師姐,不禁問了起來。
于玄英聽到先天種子,微微側目,“噢?你既要入我劫劍門,倒也可以和你說說。”
她微微沉思,“實不相瞞,師姐我就是先天種子,先天真傳榜排名第十七位。這先天種子,是由昆侖墟將天下有機會晉入先天的青年俊杰,列為種子,多寡并無定數。而先天真傳榜,榜上共列名:天榜三十六,地榜七十二,人榜二十四,一共一百三十二位。先天種子打敗先天真傳榜上的高手,就可以替代其榜上排名,各榜排名變化,由玄天日觀鏡發布。每個先天種子,予一塊玄天日觀鏡殘片,自有種種妙用,你不是先天種子,不好給你明言。不過,看你這么年輕,實力已是驚艷,加入我劫劍門,未始沒有成就先天種子,名列先天真傳榜的機會。”
張涒聽了,微微點頭,待要細問,于玄英卻是不再多言。
她起身向二人拱拱手,跳上船去,木桿點動間,木船沿河而上,人就成了一個黑點。
“拜師學藝,有意思,老劉,你說,這事靠譜么?”
張涒展開布片,魚血在上面寫著,“劉敏兒師叔,弟子途間偶遇同道張涒,性淳質樸,心慕劫劍門,欲拜于門下,他天生神力,天資頗佳,弟子特薦于師叔座前。落款,于玄英。”下面還畫了把劍,寥寥幾筆,倒也生動。
“如果真像她說的,可以拜在她師伯門下,學到真傳拳法,倒是不錯,你差的不就是高明的打法么?只要是真傳,肯定高明啊。咳,你的炮錘拳真傳除外。”劉兵看看布條,“她怎么看出你性淳質樸的?我怎么覺得她這是罵人呢?你都性淳質樸了,那天下還有老實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