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夫,姑娘是哪個門派的?”張涒心中一動,這姑娘似乎還講兩分道理,不如示探一番。
見她露了這一手,張涒自然也要表現,足有四百來斤的力道,在內息加持下,七八百斤的勁力使出,巨魚堪堪跳到岸邊,被他雙手在魚身上一托一拍,巨魚的身子就橫著飛了出去,直接砸在車前,嚇了劉兵一跳。
“劫劍門,真傳弟子于某。”女子見了張涒的身手,功夫架子平平,力氣真是驚人,怕不是天生神力,年紀未滿二十,就有二級接近三級的實力,不禁起了點心思,雙拳微微一拱,“不知你們是?”
“炮錘拳第一百七十九代真傳,張涒,這位是我的同伴老劉。不知劫劍門的于真傳,你去滄縣作什么?沒別的意思,我二人往西逃難,見姑娘孤身往東,好奇之下,問一問。”張涒也煞有介事的抱抱拳頭,一個多星期沒見著活人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不自覺的就想多聊兩句。
“既然同是武道中人,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滄縣乃武道之鄉,八極門劈掛門等十幾個門派都在那里。末世降臨后,滄縣諸門派宣布成立武盟,共抗災禍。七八日前,他們邀請同道于滄縣一聚,共商大計,時間定在十月一日,我劫劍門也在受邀之列,作為真傳,應邀前往罷了。”女子數日獨行,見張涒禮數周全,倒也愿意攀談幾句。
一提武盟,張涒隱隱有點印象,好像七八日前這個武盟在武道電臺100.0頻繁用暗碼發布消息,自己解不了碼,自是不知發布的內容,后來廣播也沒聲了,便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倒也這劫劍門于真傳說的對上了。
“原來如此,感謝于真傳告知。我們二人要去滎州安置點,不知于真傳從哪里過來,去滎州的路況如何?”張涒拱手感謝,想多了解點情況。
“噢?我倒是走了其中一段……”
雙方就路上的一些危險區域、有可能補給的地點、斷路繞路的位置相互交流一番,聊得熟悉了,張涒干脆剖洗巨魚,從后備箱拿出鍋子架在火邊,邀請于真傳吃了飯再走。
于真傳也不扭捏,爽快的答應了。三人吃著烤魚,喝著鮮魚湯,于真傳也揭了套頭帽子,一頭青絲挽在頭頂,杏眼瓊鼻,皮膚白晰,就是一張嘴大了點,顏色頗為動人。
她吃喝上十分大氣,一條條烤魚裝進嘴里,就像進了無底洞,魚湯就像是倒進嘴里,一口就干,一大鍋魚湯,半條烤魚,倒讓她吃了一多半。
張涒乘機向她請教了幾個練武上遇到的問題,不觸及什么真傳秘傳,于真傳也一一答了,言談間問起張涒這身力氣的由來,這等涉及根本的事情,張涒自然不能說實話,只說自己小時候力氣就異于常人,這才被師父收入炮錘拳門,如今門派只剩自己一人云云。
聽了這話,于真傳熱情了不少,試探張涒有沒有另擇師門的打算。
張涒思忖自己的家傳武功,練法有先天功法《乾一注身經》,打法確實淺陋,不是喬玲瓏指點他虛實勁和震勁,他也就是個徒有先天內練功法的江湖把式。自己身負大仇,如果真有到門派修習,增長實力的機會,倒也不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