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觀察了一下這輛運兵車,后面準乘12個人,實際擠15、6個人不成問題,駕駛室能坐下3個人,來的軍人加司機一共8人,這里的人都能裝下,心頭放松了些。
軍尉張浩然和魯研究員談完,徑直走到張涒面前,向他敬了個軍禮,生硬的說,“感謝你們對研究員的保護和幫助。”
張涒擺擺手表示不用客氣,張浩然又說,“鑒于你對魯研究員的研究工作有重大幫助,現在,我執行神洲議院簽發的特別命令1104號,臨時征調你加入軍隊,配合魯研究員的工作。”說著,張浩然就朝身后一示意,一個士兵拿過一份征調令,張浩然在上面寫了張涒的名字,自己在下面簽了字。
征調令被塞到張涒手上,他一臉茫然,這是什么情況?
“現在,列兵張涒,我是你的上級,請執行我的命令。”張浩然嚴肅的站在張涒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張涒展開征調令,看看張浩然,又看看遠處的魯研究員,心中一下明白了,這個姓魯的是要把自己誆去當小白鼠啊,他還是沒放棄要研究自己武功的秘密。
征調令,這是要將生米做成熟飯,先給自己扣上個身份,拿軍隊這層皮壓住自己,不去給他研究,就是不聽命令。草,這個老魯好陰險,自己怎么早沒看出來。
開始鑄鼎的張涒,火氣無時無刻不在在積蓄,此時,心頭一股股火焰騰騰升起,內息急速流轉往復,壓住這頭,那頭又竄起來。
張涒勉力壓著火氣,將征調令遞回給張浩然,“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張浩然冷冷的看著他,“這是命令,不管你有沒有興趣,只要你是神洲公民,就必須無條件執行。如果你拒絕執行命令,我可以直接拘捕你,如果你拒捕,按戰時軍法,我可以就地槍斃你。”
張涒笑了,心頭火發,“命令命令,有命才有令,不是嗎?”
“別沖動啊,張涒。”魯研究員一下站過來,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我這都是為你好,我幫你解決在神洲安置點的身份和生活,你只需要配合我搞一些研究工作,很輕松的。”
“噢,這樣啊。”張涒一頓,火氣騰騰上竄,已經頂到了眉心,“可是,老魯,我沒打算去神都安置點生活啊,你說怎么辦呢?”
“年輕人,我們總有辦法解決分歧的,你說呢?”老魯說著,往后一退,站到張浩然身后。兩個士兵持搶指著劉兵,魯研究員的助手小朱站在李三潔身邊,一把手槍頂在李三潔腰上,剩下四個士兵舉槍團團圍住了張涒。
“老魯,你看過我出手,竟然還敢這么做,是什么給了你這么做的勇氣?”張涒心頭火氣摜頂,他調動內息一波波的在全身流轉,手上拳頭忽松忽緊,眼睛死死盯著魯研究員。
“人畢竟人,不可能真的刀槍不入,你的頭再鐵也擋不住子彈,年輕人,想想后果,想想將來,你……”
他的話沒說完,張涒腳下動了,一眨眼,人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他似乎不敢相信,又一眨眼,張涒的左拳已經到了,一擊打碎了他的喉嚨,后面的話再說不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