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涒爆發“疾勁”碎喉之后一個回身,“你要干…什…”張浩然還說什么,張涒一肘擊中他后心,張浩然后心劇痛,一波勁力在體內震動,他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張浩然的脊柱被一肘打斷,初學乍練的震勁破壞了體內的神經,身體被涌來的巨力頂得向前摔倒,擋住了幾個士兵的射界。
張涒從張浩然摔倒的尸體后跳出來,一招連環炮砸出,四個士兵頭面脖頸接連中拳,面骨破碎,頸椎碎裂,片刻間倒了一地,眼瞅著是不行了。
兩個控制劉兵的士兵這時堪堪舉起槍,一個拉拴上膛,另一個朝張涒扣動了扳擊。張涒左右手各提一具尸體,向兩個士兵投去,他故計重施,跟著扔出的尸體撲出,雙拳揮出一招雙響炮,悶在兩個士兵的臉上,一個鼻骨粉碎,臉都癟進去了,另一個下頜被打斷,血水從嘴下漏出。他跟進各補一拳,兩人咽了氣。
劉兵揀起一支步槍,砰砰砰幾個點射,將跑出駕駛室的司機打倒在地。
張涒轉身沖李三潔一笑,她身后的女助手小朱嚇得手足發軟,尖叫出聲,“啊”,一把軍刺從張涒手中投出,插入她的左眼,刺尖從后腦穿出,尖叫聲嘎然而止。
“我的準頭有點差呀,明明瞄的是嘴嘛。”張涒環顧周圍,老魯,女助手,張浩然,六個士兵,司機,唔,還有被士兵掃射的流彈打死的禿子。一番殺戮,他心頭一股火氣似乎得到了宣泄,稍稍平復了下來。
張涒身上也被子彈打中了,打在身上的子彈嵌在皮甲上,只給身上帶來些微疼痛。左胳膊也中了一發,子彈一半鉆進肌肉,一半露在外面,他用手拔出,一絲血液流淌出來。一山之體對身體的強化他還算滿意,子彈被皮膚消耗了一些動能,射入一半就被肌肉筋膜擠住了,看來硬扛子彈還算是勉強做到了。
劉兵挨個檢查尸體,一一補刀。剩下的黑瘦青年和女青年二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驚愕失語。李三潔一下撲到張涒懷里,撫摸著他胳膊上的槍傷,哇哇大哭。
這時,運兵車上,車載電臺嘶嘶作響,不一會兒,一個聲音從電臺傳出,“張浩然,張浩然,收到請回話,收到請回話。”
張涒走到車前,拿起有線對講,“收到。”
“神都安置點突發緊急狀況,你隊不能返回,前往041號觀測站待命,收到請回話,收到請回話。”
神都安置點出事了?張涒心生疑問,“安置點出了什么緊急情況?收到請回話。”
電臺中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你不是張浩然,這里是神都應急指揮中心通勤處,請通報你的身份。”
“啊,我是逃難的,這里停了輛軍車,車上沒人,電臺在響,我就過來看看。神都安置點怎么了?我正往那邊去呢。”張涒還想套點消息。
電臺里沉默片刻,“神都安置點一切正常,請盡量攜帶車上的物資,盡快前往安置點。通話完畢。”電臺里再沒有聲音傳出。
張涒冷靜了一下,“神都安置點可能出?鋁耍?蠢次胰巧狹寺櫸沉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