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徐俊桃猛的起身,隨即道:“不好!這里是陷阱,大家快離開這……”
話未完,洞中忽有一道黑影開始迅速朝我們靠近。感受著對方的敵意,我一掌拍出一堵土墻,然后讓眾人朝著另一邊撤退。
秀才見此神跡,再次驚呼出了聲:“啦!我眼花了嗎?”
然反應更快的鄭三瘋卻是猛的一把將秀才拉回正軌,然后訓斥道:“趕緊跑!”
秀才瞬間醒悟,連忙與其駕著刀把子就往前面跑。土墻雖然攔住了一方的敵人,但其余兩面卻沒有設防。
這時,徐俊桃再次提醒道:“前面山頭影勢”,如果島上真有什么秘密,那里便是最好的隱藏之處。”
話音剛落,我發現那些干尸沖得更猛了。顯然,徐俊桃應該對了。而山洞此時也在悶墩的帶領下沖出大片活尸。活尸與干尸在形象上有著很大的區別,前者像在水里泡過,而后者則與其剛好相反,更像是被風化的。但它們也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毒”。它們的嘴以及指甲都帶有尸毒。一旦被其咬傷與撓傷,留在傷口的毒素會迅速擴散,以至于最后變得和他們一樣。
然沒跑多遠,鄭三瘋忽然掉轉身頭,我連忙攔住他,道:“不要命了?”
鄭三瘋道:“我必須得救悶墩,他是我帶出來的,我答應過他的母親,一定要把他帶回去。”
鄭三瘋的話震撼到了我,不僅是因為他的義氣,而更多的是與我所經歷的某種契合。曾經,每次下墓,我都是這樣要求自己的。不論在地下發生什么,我可以死,但同伴必須得活著。
然而事與愿違,我害得空臣一次次涉險,阿嬋一次為我擔心,甚至在不久前還將自己的好兄弟落在了八百年前。
我很想答應他,不過憑著悶墩此時的情況來看。他基本上已經沒有救了。刀把子要不是有早一些遇到我們,恐怕此時也會與悶墩差不多。
看著齜牙咧嘴,滿面兇戾的悶墩。鄭三瘋神色逐漸黯然,想來他已經開始接受現實。
果然,鄭三瘋的表情瞬間變得堅定,然后再次回到刀把子身旁,并道:“悶墩沒了,你丫的可要給我好好活著。”
這段插曲讓眾尸離我們又近了些。沒有辦法,我只得再次施展道火在路上布下一個路障。雖暫時攔住了這些玩意兒,但由于這里陰氣極盛。道火在其不斷腐蝕下,最后還是會熄滅。不過時間已經足夠我們登向那地勢極佳的地方。
然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我忽聞身后有風聲,下意識回頭,原是一支箭正與我們急射而來。箭的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我面前。還好我的反應要快人一等,瞬間將其擊落。不過很快,又有一支箭射了過來。我又將其擊落,然射箭之人似乎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我們拖延再此。以至于,箭接二連三的射來。
更要命的還是對方的箭法太準,不然我還可以賭賭幾率。
眼看道火一點點熄滅,空臣忽然走到我面前。然后徒手抓住一支箭,然后對我:“交給我!”
花樣剛落,空臣的另一手也抓住一根。隨機雙手迅速拉伸,然后猛的一扔。其中一支箭攔住了正射來的一支,另一支則絲毫不減速的朝著朝著林中而去。
下一刻,我明顯聽到一聲悶哼。顯然,攻擊之人在空臣詭異的手段下受了傷。同時也化解了危機。
徒手接箭,這是空臣讓我震撼的有一個絕眨當然,仔細一回想,也并不會吃驚太久。畢竟空臣在我眼中是一個全能的存在。只要有他在,幾乎什么危險都能順利化解。
當我們抵達目的地時,這所謂的有形有勢之地就在葫蘆口的另一端,也就是我們最初看到的對面。這里有一座石碑,上面雕刻著“望友石”三個大字。
我聽過“三生石”“望夫石”,這望友石還是第一次見著。難道這立碑之人是在等一個他的摯友?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