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瘋道:“一言難盡。”
原來他是悶墩帶到這里來的,不過那子狡猾,抵達這里時,瞬間轉到了別處,而由于鄭三瘋追得太急,一時沒剎住車,直接跌入這陷阱。著此事,雖然好友并非有意而為之,但只一提起還是有些無奈。
我道:“悶墩往什么地方去了?”
鄭三瘋先指了一邊,隨即似乎發現不對,又指向另一邊,最后他竟然糊涂了。經詢問我才知道,悶墩中尸毒之后,各方面能力都發生了較大的改變。甚至在鄭三瘋來,他還看到了虛影。
當然,我并不認為這很奇怪。因為陰煞之氣本就是一種類似于法力的東西,它往往會賜予宿主一些意想不到的能力。而悶墩就是在其的影響下從一個遲鈍的胖子變成了靈活的胖子。所以,鄭三瘋被戲耍也在情理之鄭
可很快,我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悶墩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就在這時,我敏銳的聽到身后似乎有動靜。回頭一看,卻什么也沒有發現。我從不懷疑自己的直覺。提醒眾饒同時,然后繼續往前走。幾乎到了這里,悶墩身上的尸毒應該擴散到了另一種程度。一般此時,他便擁有更多的能力。比如攀爬,在或者像僵尸一樣跳躍。攀爬可以通過樹木移動,而跳躍則是從一個地方跳到另一個地方。中間也許只隔幾米遠,但我們也有遇到過跳四五丈的。
如果悶墩是后面這種情況,那么他也離變成僵尸不遠了。
想著,我不自覺看了一眼刀把子。果然,刀把子嘴唇青紫,渾身上下都變得有些蒼白,雙手雙腿也有些僵硬。
我伸手掰開刀把子的嘴,兩邊有獠牙,他也開始尸化了!
不過也還好,我們在前面終于有所發現。這里是一個洞,洞門有腳印。看樣子,悶墩應該是往里面去了。
然就在我們在洞門徘徊之際,旁邊的灌木叢忽然鉆出一具瘦骨嶙峋的干尸。那干尸齜牙咧嘴的看著我們。隨即猛的撲了上來。我一腳將其踹飛,然很快,又有更多的干尸出現。
我只看了一眼,隨即提醒道:“這是尸坑里的東西。”
徐俊桃道:“也就是剛才那怪聲復活了這些越南俘虜?”
我點點頭,道:“如不出意外,喚醒他們的人就是作昨夜出現在我們營地附近的神秘人。這陣仗,應該是來守護這山洞的。”
徐俊桃道:“那要如何是好?如果我們尋找選擇進洞,他們一定會將洞口堵死。”
我想了想,然后在周邊環視起來。這一看,果真在一處大樹上發現了一個人影。此人蓬頭垢面,根本看不清真容。那人似乎也發現了我的目光,隨即縱身一躍,就消失在灌木叢里。
鄭三瘋道:“悶墩還在里面,我們進去吧!”
然話音剛落,徐俊桃對我:“陳哥,你們先抵一會兒,我算算看!”
我點點頭,然后與其余幾人分別守住一個方位。而徐俊桃則拿出八卦玉龜晃動起來。
幾乎同時,那些干尸蜂擁而至。我一拳打在其中一具干尸的頭上。因為暗加晾火的緣故,那干尸直接被我打爆了腦袋。然在其蹦碎的瞬間,竟有一只張牙舞爪的尸蟹掉了出來。這家伙一看就是要咬饒,我沒敢用腳去踩它,而是機智的從腰間抽出煙槍。然后在秀才等人驚駭的目光下將其變成一根長矛。
長矛一刺下,那尸蟹身上就流出一攤黑水,然后沒了動靜。其余幾人一見道具有用,也在打碎干尸的透露后,各自用匕首等利器刺死尸蟹。
尸蟹身上流出的黑水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只是片刻,但凡與其接觸過的雜草與樹木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死。不僅如此,這東西還會散發出一股腐臭。我們幾人還好。秀才、老魚鄭三瘋就沒有那么幸運了。他們直接被熏得嘔吐起來。
我見干尸越來越多,連忙對徐俊桃問道:“行了沒?”
徐俊桃回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