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離事發地越來越近。當然,也試圖留在原地。但我知道這樣逃避是沒有用的,因為該發生的事情它總會在特定的時間發生。所以,我們與危險之間的距離不會因為主觀因素而改變。
漸漸的前方終于開始響起動靜,細看,迷霧中的正是刀把子。徐俊桃見狀,剛要開口詢問,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么。阿嬋也一樣,她也知道我擁有預知“近未來”的本領,所以瞬間明白了我的想法。
我與空臣對視一樣,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刀把子發難之前將其制服。
這時,秀才驚喜的:“是刀把子!他沒事!”
見其高心模樣,我暗道:“他是沒事,不過你倒有事了。”
幾乎同時,徐俊桃一把拉住秀才,不讓其過去,后這疑惑道:“你這是干嘛?”
徐俊桃笑著:“沒事,怕你被刀把子的刀山。”
秀才道:“不會!他的刀重來不會對準自己人。”
就在這時,刀把子也發現了我們,隨即喊了一聲:“你們怎么來了?”
秀才道:“船長呢?”
刀把子指著其中一個方向:“悶墩攻擊了船長,船長追他去了,我們也快去吧!”
又是相同的對話,簡直與自己預測的一模一樣。
我見狀,連忙上前攔住正要往秀才靠去的刀把子,然后笑著:“救人要緊,先帶路吧!”
刀把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點點頭,道:“好!跟我來。”
然正當我以為危機已經解除的時候,我忽然聽到到刀把子拔刀的聲音。還未注意,對方的刀已經從前往后倒刺回來。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眼睜睜看著刀尖刺向我的腹部。這一刻,我終于懂了一個道理:想來在此處必須得有一人來受他這一刀,而我就剛好代替了秀才。
就在我已經任命的時候,一個人影卻是迅速出現在我面前。還未看清來人,我便看見刀尖從對方的背部刺出,正不停淌血。
我驚呼道:“空臣,你這是干什么?”
空臣一把抓住刺穿自己身體的刀,然后一掌劈在刀把子的脖頸上,后者應聲而倒。由于一切發生得太快,直到刀把子倒下其他人才反應過來。秀才更是驚呆了,然后有些呆滯的看著徐俊桃。
我一把扶住空臣,然后顫抖著手扶著他身上的致命傷,顫抖著聲音:“你……你感覺怎么樣?”
空臣搖搖頭,然后用手抬起刀把子的腳,道:“他也受了上,在腳底,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這一提醒,眾人恍然大悟。
只不過空臣的臉色越發的蒼白,我焦急道:“你堅持住,我現在就……”
我正要拿出殘片,然后者一把抓住我的手,然后聲道:“你那玩意兒只會讓我死得更快,扶我起來。”
我聞言,連忙將其扶起。后者隨即又道:“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