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幾乎沒有人來得及阻止。
很快,秀才身上流淌出的鮮血染紅了大片空地。徐俊桃不解道:“這……這是個什么情況?”
刀把子咧嘴一笑,道:“咯咯咯~闖入者死~”完,他又要揮刀攻來。只不過這次我們有了防備。徐俊桃只用手指一夾,刀把子手中的刀就被夾住。
刀把子見狀,只一扭便抽了出來,然后又要揮刀斬去。只不過這次,還未等其出刀,空臣便迅速出現在其身后,然后將其擊暈。
但在其倒地的瞬間,我們震驚的發現周邊的環境卻又發生了變化。而之前被刀把子攔腰斬斷的秀才依然站在原處。只不過看上去雙目無神,顯然有些木訥。指導徐俊桃晃他,他才清醒過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秀才!我是秀才呀!”
待其恢復神智后,又發現自己完好無損,于是驚呼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空臣道:“幻覺!我們產生了幻覺。”
秀才不解道:“雖然是幻覺,可為什么那么真切?”
徐俊桃:“想來這大陣終于開始認真了。”
然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后,我忽然停住腳步,然后將空臣叫到一旁。后者問道:“怎么了?”
我指著周圍的環境的道:“這里我們剛才來過。”
空臣道:“這便是奇門遁甲之術的高明之處,不足為奇。”
我搖了搖頭,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空臣聞言,然后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許久,神色微變,詢問道:“一模一樣?”
見我點頭,空臣又道:“我知道了,是近未來。你感應到的是近未來。”
我道:“現在要怎么辦?想來之后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實話,我并不希望秀才死。所以在得知這個結果后第一時間與空臣商量。后者面色凝重的嘆息一聲,隨即道:“這個恐怕有點難,只是沒想到你現在對于未來的感知能力竟可同時施加于多人。”
我道:“這不是好事嗎?”
空臣搖了搖頭,道:“不見得。不過現在想救秀才我們不能出面,否則會受到道的懲罰。”
道也就是凌駕于一切的規則,如果我們尋找出面告訴秀才他將在不久后遭到刀把子毀滅性的傷害,那就等于是在與規則作對,往往這樣做的后果就是道毫不留情的懲罰。曾經在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得停下來好生斟酌。
突然,空臣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我們雖不可直接泄露機,但可以旁敲側擊,令其自己醒悟。”
我道:“這個方法好!一旦成功,就不算泄露機了。”
我們的意圖很簡單,就是要避免秀才與刀把子接觸。秀才是個聰明人,如果能點醒一二,他應該會懂。然我們似乎還是低估了他們幾個的感情,要中毒的悶墩可能六親不認他還會相信,但一提到其他人,他是萬萬不這樣認為。
想來也對,這些人一起至少也有十好幾年了。相互間建立的信任自然很深。這就好比我與空臣、徐俊桃或者阿嬋的關系。要他們幾個會突然傷害我,那我也是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