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這東西讓人捉摸不透。就好似民間傳聞的“幽靈島”“博比特”一樣。
博比特島本沒有定律,有時候能碰上,有的時候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找不到。而如今,我們剛到博比特海域,所遇到的一切怪事幾乎與鄭三瘋描述的一樣。顯然,命閱轉輪終于開始轉動。
這一刻,所有的擔憂與疑惑通通煙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解開博比特島的秘密。
不論是伸手不見五指的迷霧,還是那從迷霧里傳來的詭異吸力。都在向人述這里的與眾不同。
我們都知道這些詭異的白霧很有可能是幻境。但真正身臨其境時,又不能及時看出其中的破綻。想著,我讓徐俊桃搖醒一旁的鄭三瘋,然后道:“此情此景是不是有些熟悉?”
鄭三瘋埋怨道:“你知道的,這地兒對我來可是噩夢一般的存在。你直接破掉不就好了?”
我笑著:“我要是能破掉,還會找你嗎?趕緊的,講講當時的情形。”
鄭三瘋聞言,終于正色道:“情況大同異,當時由于昏迷。對于周邊環境的記憶也有些模糊,不過我幾乎可以確定,這迷霧很有可能是某種半真半假式的存在。比如,我被父親刺暈之后,在回頭看時,那白霧明顯暗淡了不少。”
我想了想,對空臣道:“你怎么看?”
空臣伸手在白霧中晃了一下,隨即用鼻子嗅了嗅,道:“味道很怪,如果我沒有猜錯。這白霧應該是人受到某種氣味的影響后產生的幻覺。也就是,不論是我們看到的,還是感受到的,要變得真實,必須得建立在前者之上。”
我恍然道:“你是我們其實在之前就已經中招了?”
空臣道:“不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更何況是無形的氣味。”
徐俊桃道:“看來,三瘋兄弟的父親當時應該也想到了。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如法炮制。”
我道:“不行,那樣做的意義不大。你要知道,我們這次并非是來探路的。”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算知道這是一個套。也必須得往里面鉆。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在沒有這氣味的指引下找到博比特島。所以,倒不如順水推舟,迎難而上。
吸力越來越強勁,此時兩邊的海浪已經激起七八丈高。要不是老魚等人駕駛經驗豐富,恐怕這船不知被巨浪拍翻好幾次了。
形勢越來越困難,但這反而激起了眾饒斗志。
老魚道:“俺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海上航行,要是能扛過去,老子也算是為祖上的航海家爭光了。”
刀把子道:“是呀!沒有條條框框限制,好不痛快。”
就連秀才也逐漸由擔憂變得好奇,全身雖被海水濕透。但他仍然不忘給我們科普海洋知識。只不過此時所有人都在幫忙,海浪聲又大,幾乎沒有人聽清他一句完整的話。
船晃蕩得越來越厲害,就好似海底藏有力大無窮的巨人。每一次都欲將船狠狠拋飛。這是一場風浪與經驗之間的博弈。風浪來勢洶洶,鄭三瘋等人又臨危不亂。顯然,這是一場持久戰。
我們沒有航行的經驗,大忙幫不了,只能在關鍵時候搭把手。
就這短短時間內,幾乎所有人都變成了落湯雞。甲板上也淤積至腳踝的海水。我們都知道積水過多會出現什么狀況。連忙從船艙里拿出鍋碗瓢盆來舀水。但就算如此,海水還是不停往里面掃。我們這樣做的唯一效果是減緩積水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