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他?”鄭三瘋道:“那你有沒有問他為什么不回來找你?難道他已經忘卻自己的家庭與責任了嗎?”
我道:“他沒有忘,只不過是因為某種原因而無法給與我們答復罷了!”
鄭三瘋道:“人這一生,最重要的莫過于家庭與事業,難道他會為了事業放棄親情?”
我道:“在某些時刻,或許事業會大于親情,這些都是你我所不能掌控的。”
鄭三瘋聞言,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就算你得都對,但家里有他最疼愛的妻子,難道此二者還會大于其它嗎?”
我道:“有時候妻子或許會成為他內心里最重要的東西,一旦牽扯到某些只屬于他自己的堅持時,他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放棄前者。”
鄭三瘋道:“不可能,你這是強詞奪理,敢問誰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家庭與自己的未來呢?”
我道:“那么你呢?究竟更多的是為了自己還是家庭呢?”
鄭三瘋道:“我沒有家庭,母親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就去了。父親又只存在于二十三年前……”
我追問道:“所以呢?”
鄭三瘋道:“不知道,我很迷茫。最開始我為的也許只有自己,但每當我想起父親、以及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水手時,我很難受,難受得只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然后什么都想不起,就算想起,也會立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我道:“你這是逃避。”
鄭三瘋道:“逃避有什么不好,你看我,此時想起那些事情,但很快就會自我調整,然后用另一些事情來代替與麻痹自己。這樣會活得多輕松與快樂?”
我道:“你這是在做夢,一旦夢醒之后你要如何去面對一切?”
鄭三瘋道:“怎么面對?一醉方休,然后第二若無其事不是很合理嗎?”
我道:“你這是逃避,你現在三十一歲,但你還有那幾個三十一呢?”
鄭三瘋聞言,卻是沉默了。
好一會他才道:“我知道你是在勸我,我也知道你已經猜透我的想法。沒錯!我從未放棄過尋找我父親,但同時你也要知道,我不會騙人,那地方的確不是常人能去的地方。”
我聞言,只能道:“你的運氣很好,我與我的伙伴都不是常人。”
鄭三瘋道:“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隱忍,難您讓人猜不透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還有你那個同伴,他的話雖然不多,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他所的沒有一據廢話。而您另一個朋友,他就像指南針,一個能夠預測過去與未來的的神人。”
我聞言,卻是震驚了,我沒想到他竟然能想到這么多,但事實擺在眼前,我又不得不相信,這個所謂的年輕船長的確不簡單。
我道:“既然我同伴們都是神人,難道你就沒想過與我們一起合作,然后為這一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我想過……很早之前就已經想過,但當我真正面對這一切時還是覺得有些猶豫。”
“我在想,究竟要不要相信你們,你們究竟能不能帶我成功了結一切?但現在……我似乎已經有答案了,你別看我喝得酩酊大醉,但我相信很多時候,人所作出的重要決定都在其毫無知覺的時候。有人這就是你“命”,但有人,這才是何時的選擇。往往,人在清醒時會有很多種想法,一旦喝醉后,他就只記得讓自己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沒錯!我可以,非常認真的告訴你,我這一生到目前為止,最在意的就是我父親以及童二爺,我想找到他們,然后看著他們平安無事,最后洗刷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