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三瘋道:“有何依據?”
空臣道:“你認為他們已經遇難,但你有依據嗎?”
鄭三瘋被空臣問住了,隨即道:“這還需要依據嗎?換誰落到那種地方還能活?如果他們還活著,二十幾年來為什么沒有向外界傳遞任何信息?也不見其出來。”
空臣道:“既然都被困住了,也就他們已經喪失了這些能力。”
鄭三瘋道:“不可能。你這樣只不過是為了騙我們去送死罷了!”
完,鄭三瘋就開始下逐客令:“你們出去吧!這件事到此為止,一亮我們就返回陵水。”
我見狀,也只能先讓讓阿嬋等人離去。回到船艙后,徐俊桃問我:“陳哥,難道你真要聽他的?這樣做,我們豈不是又要多耽擱幾。”
我沉默了一會,隨即道:“不!我之所以讓你們回來,是有話要單獨與鄭三瘋。”
徐俊桃一聽,卻是恍然道:“原來如此。”
阿嬋擔憂道:“這些人都不簡單,你打算如何給他?”
我拍了拍阿嬋的手,笑著:“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阿嬋的擔憂其實并無道理,鄭三瘋這幾個跟班的確各有各的本領。特別是那被喚作“刀把子”的家伙。憑著他握刀的姿勢,就能明顯看出他的刀法極好。
空臣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我道:“又不是打架,我一個人就行了。”
對于這次與鄭三瘋的單獨會面,我是有把握的。既然對方肯將那些陳年往事拿出來,顯然內心有想法。甚至還下意識的試探同伴們的想法。
這一次,鄭三瘋并未待在船艙,手里也沒有握酒瓶,而是站在甲板上眺望遠海。
我還未走近,他便道:“你還是不肯罷休?”
我笑著:“你不肯罷休。”
鄭三瘋好奇道:“陳老板為何這樣?”
我道:“我知道你想給你父親以及那些失蹤的船員一個交代,同時也給自己一個交代。你其實很想去,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成功。”
鄭三瘋聞言,笑著:“你學過心理學?”
我搖了搖頭,道:“你比我好,你的童年有父親陪伴。而我只有我爺爺。長大后,我才知道我父親是個國民黨特務,為了不連累我們,他遠走他鄉,直到被解放軍追得失蹤。最后……我還是找到了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