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其其格之前提醒我,護法一般有兩個,那么也就是說老棺材板子其實很有可能就是圣主的另一個護法!只不過他現在究竟向著哪一邊呢?
就在這時,老棺材板子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和瑪維特曾經是兄弟,我們一起倒斗,幾乎走遍了世界各地。但后來,我發現他在收集一種詭異的銅片。而且他的野心變得讓我讓人擔憂。”
聽到這里,瑪維特道:“人都是會變的,很遺憾你會選擇一條不歸路。不過本人對于叛徒一向仁慈,要是……”
老棺材板子道:“不可能!我當初在擊殺鬼笛之后就已經決定了只見要走的路。”
聽到這里,我發現鬼笛的情緒明顯有些不穩。只片刻,他忽然奏響了手中短笛。那聲音極為難聽,人聽著就像有萬千毒蟲在腦子里撕咬。我死死塞住耳朵,然后示意者勒蔑將鐵木真帶離此處。
然沒走幾步,圣主忽然消失不見。下一刻,就出現在鐵木真面前。鐵木真大驚,拔刀就朝其劈砍起來。但鐵木真畢竟是人,又怎對付得了半人半妖的圣主。很快,鐵木真就敗下陣來。然讓我吃驚的是圣主并未打算留手,而是直接全力一掌向其劈去。
者勒蔑見狀,只能用身體擋在鐵木真面前。眼看哪一掌就要拍到,但很快就有一道黑影出現在圣主面前。說也奇怪,就在黑影出現的瞬間,圣主忽然撤回掌力,然后一連退了好幾步:“是你?”
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的身軀卻是讓我有些熟悉。
黑衣人道:“是我。”
瑪維特道:“你不好好呆在江南,為何跑到大漠與我作對?”
黑衣人道:“抱歉,你的閑事窮其實一點也不愿意管。但是……你不屬于這個世界,但妄圖改變未來。為維護世間的法則,我必須得管。”
瑪維特道:“你瘋了!”
黑衣道:“是你瘋了。它能賜予你力量,但同時也能將你毀滅。”
瑪維特道:“我不相信。”
說完,瑪維特似乎并未在打算理會瑪維特,而是回頭對我說:“帶他們離開這里。”
然當其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只覺得內心的某個地方驀然一疼,然后驚呼道:“空……空臣!”
沒錯!他就是空臣!他還活著!
然后者遲疑半會,然后問道:“你認識我?”
聽著對方的話,我猛然想起這是在過去。而我們認識的時間則是在八年多年后。
這時,瑪維特嘲諷道:“蠢貨!你們先走還不認呢!”
“聒噪!”對于瑪維特的聲音,空臣似乎極為嫌棄,回頭就是一陣數落。
我見其他人都已經撤離,連忙問道:“你……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會回來找你的。”
空臣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轉過身去。
這一轉身,直接和圣主打在一起。雖只見他們過了幾招,但我震驚的發現,沒有符咒加持的圣主更本就不是空臣的對手。沒想到他竟然這般厲害,甚至比自己認識的那個空臣要強了不少。
當我抵達戰場的時候,乞顏部已經札達蘭部戰斗起來。還別說,鐵木真這一票子人果真不簡單。當然,我也在人群中看到了扎木合一方的只兒豁阿歹。只見其騎在一匹棗紅馬上,每次都是三箭齊發,每一箭至少都能射中一個乞顏部的士兵。
草原上的戰爭,大多是騎馬沖鋒。這對于戰馬與武器的要求極高。幾乎每一次沖殺下來,都會有成百上千的人喪命。
因為有他族部落投靠,如今的乞顏部雖還未完全恢復實力。但至少人數優勢,以及戰術修養都不必扎木合的軍隊弱。
扎木合一見著鐵木真,就大聲挑釁道:“鐵木真還不前來受死!”
鐵木真聞言,只伸手解開身上的披風,露出里面的戰甲來。者勒蔑正要阻止,怎料鐵木真卻說:“此人是我的安達,他值得我一戰!”
說完,鐵木真拔出彎刀拍馬而去。眾乞顏部將士一見主帥親自上陣,一時實力大漲。只殺得周邊扎木合軍隊七零八落。
扎木合見狀,怒道:“該死!”隨即也拍馬而去:“鐵木真,草原上只能允許有一個狼王,你不配!”
說完,這二人總算交上了手。而我則帶著馬敏與阿嬋往山下而去。這邊的異狀眾薩滿巫師明顯還不知道。我必須得盡快通知他們。
下山后,只見薩滿巫師還在被群尸沖擊。這些行尸數不盡數,再加上他們缺胳膊斷腿還能戰斗的特性。眾人幾乎被纏得挪不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