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天氣很怪,上午晴空萬里,下午狂風暴雨,傍晚后卻有一輪圓月高懸于空。
我抬頭看著天空,越發覺得這月亮有些奇怪。一直盯著看了許久,我猛然發現圓月的邊緣竟是血一樣的紅。揉揉眼,繼續看,還是紅色。甚至都要滴出血來。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然正當我準備回去通知鐵木真時,只覺得背后有陰風掃過。只一回頭,就有一人站靜靜的站在我身后。對于此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我只有一個感覺——高手!
我面不改色的問道:“閣下是誰?”
那人沒有說話,只一直打量著我。這一刻,我發現此人的眉骨較高,雙目如邃如黑瑪瑙。他雖蒙著面,但我已經猜出了他的身份:“圣主!瑪維特?”
那人道:“不愧是將我那養女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洞察力果然驚人。”
我道:“你在這里蟄伏了十六年,究竟想干什么?”
瑪維特道:“我在做一件從未有人做過的事,如果你感興趣我不解讓你加入。”
我道:“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坐那被人操控的行尸。”
瑪維特道:“你似乎對于我們控尸一派有著不小成見?”
我道:“不是成見不成見的問題,而是有無人性?”
“人性?”瑪維特嗤笑道:“你看那些被我殺死的人,他們生前明爭暗斗活得多累,倒不如一心一意去做一件事情。”
話畢,瑪維特道:“我今日來不是與你談經論文,就問你一句話,歸不歸我?”
我道:“很榮幸被閣下看中,但我也有我的堅持。”
馬爾特冷聲道:“既然如此,你就為乞顏部的滅亡負全責吧!”
話音剛落,整個部落周邊都有行尸涌入。一時,吼聲震天。
我怒斥道:“歷史早有定數,你這樣做不會有好結果的。”
瑪維特笑道:“不努力才沒有好結果,你看我布局了十六年,幾乎攬盡了天下所有擅于打斗的武夫,以及埋藏在地下的粽子,為的是什么?還不是圖個新鮮。”
“新鮮?”我忽然想起瑪維特這個人的前半生或許都在為各種奇珍異寶奔波,而后半身似乎玩膩了,開始尋求刺激。
瑪維特說:“不錯!追求新鮮事物是人與生俱來的天性。我知道你在尋找什么。這些年我何嘗又沒有努力?”
對方這話卻是將我嚇了一跳,難不成他也在尋找神書?
開始我還有些不敢確定,但當我聽到他下一句話的時候,卻是明白他的目的的確就是神書殘片。而且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神書的秘密。
瑪維特道:“最開始令我興奮的是成吉思汗當年留下的巨大寶藏,而最近幾年我想通了。那些東西并不能滿足我的需求,我要的是另一樣東西。”
我道:“什么東西?”
瑪維特淡淡的說:“完整的神書。”
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瑪維特道:“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些年瑪蒂娜那丫頭一直在調查我控尸一派。同時我們何嘗又沒有反調查她?”
我大驚,怒道:“你不會連自己的女兒都下得去手吧?”
瑪維特笑道:“你不要擔心,我收養她雖只為利用她,但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現在,我再問你一句,歸不歸我?”
我道:“此事事大,我得與同伴們商量一番才是。”
瑪維特怪聲怪氣的說:“你最好快些,我可不敢保證我的手下偶爾不會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