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夜念頭跳轉,心中盤算起來。
轉瞬間,他心中就有結果,臉色平淡,搖頭暗道一聲:“自己實力太低,暴露真實身份肯定不行,只能勉為其難選擇接受了,不然,橫生事端,恐遭他人猜忌。”
而張清白這邊,龍虎山眾人越聽張清白說的話,臉上的神色愈發驚訝,看向李長夜的眼神更是透露著敬重之情。
不一會兒,龍虎山眾人不再言語,肅然而立,以當代天師張明遠為首,緩緩向前靠近李長夜。
李長夜臉色泰然,處變不驚,抬首望向龍虎山眾人。
“不肖子孫,拜見長夜老祖!”
龍虎山當代天師張明遠站了出來,語氣恭敬,首先俯首作揖道。
一聽,李長夜動作一頓。
雖說他打算承認下這個身份,但是眼前這個看著好像快要入土的老頭尊稱他一句,他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膈應。
他正欲作聲,但張明遠身后的龍虎山眾人,包括張清白在內,紛紛躬身作揖出聲道:“不肖子孫,拜見長夜老祖!”
“不肖子孫,拜見長夜老祖!”
“不肖子孫,拜見長夜老祖!”
……
聲音轟隆作響,整齊化一,猶如晴天旱雷一般,晴天霹靂,振聾發聵。
“嘶!”
“啊這?!”
“諸位快快起身,無須多禮,一切從簡即可。”
李長夜被龍虎山眾人的雷霆聲音一驚。
他本以為龍虎山能夠接受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祖,對待態度肯定散漫隨意,沒成想,今天這番,李長夜能看出眼前這數十個人中的神色大都是真心實意的,只有少數幾個,情緒不高,但是尊敬之色絲毫不缺。
這張道陵御下頗為有道啊!
“長夜老祖,小道我是龍虎山天師道當代天師張明遠,歡迎老祖回家。”
張明遠頗為熱忱,抬首說道。
張明遠乃是張道陵第七代玄孫,對于李長夜這位二代玄孫,自是作小,稱自身為小道,叫李長夜一聲老祖沒有絲毫毛病。
李長夜在龍虎山的輩分實在是太高了!
“小明啊!我想祭奠一下我那慘死父母的衣冠冢,你給安排一下。”
李長夜看著這位發須皆白的老道,客氣說道。
“小明?”
張明遠聽到李長夜的稱呼,茫然了一下,轉念間,回過神來,說道:“好的,長夜老祖。”
“老祖便隨我等一同入山,一同為靈武老祖悼念即可。”
“嗯,也行,那就走吧!”
李長夜點頭同意道。
至于張明遠所說的靈武老祖,想來應該便是李長夜的雙親之一,名叫張靈武。
“對了,長夜老祖,不知你可持有老祖宗的路引玉佩,小道我好確定一下老祖你的身份。”
張明遠眼眸微亮,眼神緊緊盯著李長夜。
“小明,你這警惕性很不錯,繼續保持,你說的玉佩應該就是這個吧!你要看嗎?”
李長夜像長輩一樣的語氣贊嘆一句。
他說話間,手背一翻,一塊美玉便自芥子空間中取出,明晃晃的擺在張明遠的眼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