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就在李長夜撤去小橘的斂氣遮掩之術,露出自己天仙九階的氣息時。
天庭九重天某座懸浮于虛空,占地極廣的仙闕迎來了兩位客人。
兩人分別是天仙一階、天仙二階的修為,不足為奇,但是兩人的相貌卻格外突出,異于常人。
一人眼珠凸出,更是有常人的兩倍大小,而另一人則是雙耳肥大,就像一雙豬耳朵,格外猙獰。
“三位兄長,方才我與高覺在南天門外查探到了李長夜的蹤影。”
眼珠瞪出的那人進入宮闕,對著迎面而來的魔家三兄弟,立馬說道。
魔家四將,佛門四大天王,相貌極其相似,此刻卻只有三人,不在其一,老三魔禮青不見身影,他因得罪李長夜,已被李長夜強勢送上封神榜,此時魔禮青應該正在封神榜內重塑肉身吧!
魔家三兄弟一聽高明高覺來報,得到李長夜的消息,皆面露喜意。
“高明兄弟,那李長夜此刻在何處?”
老大魔禮海,手持先天音攻法寶玉琵琶,連忙出聲問道。
“魔禮海兄長,李長夜那廝正在南贍部州龍虎山做客。”
高明抱拳回道。
聞聲,魔家三兄弟彼此相視一眼。
“大哥,三哥的上榜之仇必須報,我們這就潛伏下界追殺李長夜吧?”
老四魔禮紅手持混元珠傘,聽到李長夜三字,雙目不由流露殺意,語氣駭人道。
“大哥,我的想法與四弟一般,李長夜欺負老三這個仇必須報!”
老二魔禮壽輕輕撫摸著手臂間抱著的花狐貂,低聲喝道。
老大魔禮海一看自家二弟、四弟眼恣欲裂,殺意涌動,他沒有如同弟弟們失去理智,眉頭一鎖,頗為謹慎,不由深深唏噓一聲:“兩位弟弟的心情大哥能夠理解,可是吃一塹長一智,自從封神我們四人一同上榜之后,我現在,已經不似當年那般沖動。”
“什么意思,難道大哥你不打算出手?你就這樣看著三弟被人欺負,無動于衷了?”
老二魔禮壽聽到魔禮海的退縮之言,不由怒聲問道。
他撫摸花狐貂的右手更是猛地用力,疼的花狐貂身軀微顫,低聲哀鳴,不過花狐貂不敢反抗,仍然靜靜的呆著不動一下。
老四魔禮紅倒是沒有老二魔禮壽一般,頂撞自己的兄長,不過他看著魔禮海的眼神也少了許多敬意。
“兩位弟弟誤會于我,我何曾說不報。”
老大魔禮海攤開手,無奈說道:“那李長夜能夠以天仙修為擊敗金仙的三弟,想必是傳承了得,底蘊不凡,我們要是出手,就必須做好萬全之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強行鎮壓李長夜此子。”
“兄長所言甚是。”
老二魔禮壽與老四魔禮紅一聽,是自己誤解大哥了,紛紛露出愧色。
這時,雙耳碩大的高覺忽然發聲提醒道:“三位兄長,我剛才聽到一個消息,這李長夜好似與張道陵有幾分血親關系,諸位兄長,做事可要小心一些。”
魔家三兄弟聽到高覺的提醒,皆是一怔。
老大魔禮海率先反應過來,臉色冰冷道:“此子倒是有些機緣,本來還想震殺于他,但他有張道陵這一靠山,撿回一條狗命,那便破他丹田,毀他肉身,讓李長夜一世苦修化作虛無,今世再無緣修仙之路。”
“是極是極。”
“兄長真是高見。”
仙闕眾人交談許久,不久之后,高明高覺起身離去,過了一會兒,又見三人一同離開宮闕,齊齊下界,方向南贍部州龍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