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門四大天師之一,在凡間立下天師道的張道陵張天師。”
后強跟在李長夜身后,臉上諂媚說道。
“張道陵?他來干嘛?我和他好像沒有碰過面吧?”
李長夜狐疑之色閃過,旋即,他腦海里想起了當日在通明宮凌霄殿門外被一位名叫葛玄的得道全真攔路所言。
葛天師好像說他與張道陵有幾分緣法。
當時,李長夜不過當作是一句閑聊,沒有在意,沒成想,今日,張道陵居然親自登門拜訪了。
“小強,今日你怎么這般殷勤呢?意思你與張道陵天師還有交情?”
李長夜轉頭,看了后強一眼,奇怪問道。
后強可謂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今天,后強的舉止語氣都有點推崇張道陵,這明顯很反常啊!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張道陵天師很有老前輩的風范,賜給了我一點小寶物而已。”
后強聞言一笑,大大咧咧的說著。
“小寶物?”
李長夜望著后強的得意洋洋的模樣,對他所說的話,一點也不信。
但他也沒有多言,寶物有德者居之,他還做不到強搶身為自己侍衛后強的機緣。
對于機緣,他只想弱弱的說一句:“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沒有機緣,反正他的機緣一定沒我大!”
兩人跨入走廊,緊接著,便來到迎客的大堂。
只見一黑發魁梧的中年男子雙手抱胸,不見身上氣勢,氣質淡然恬靜,一根拂塵安靜靠在左臂之上,他此時正站起身來,視線張望的看著大堂四周。
“長夜神將拜見張天師前輩。”
李長夜踏入大堂,躬身說道。
不過,他的臉色多了些不自然,他竟然察覺到體內血脈的微微悸動。
“張道陵冒然前來,多有打擾,還請長夜神將見諒。”
張道陵轉頭看向踏門而入的李長夜,淡淡一笑,稽手道。
“不知張前輩,此行所為何事?”
李長夜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這時,他體內躁動的血脈又平靜下來,仿佛剛剛就是個錯覺一般,不過李長夜卻不這么認為,可惜他亦不知體內血液為何如此?
“小友,我此次前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問一下,李長夜這個名字是誰為你起的?”
張道陵眼神認真,望著李長夜。
“我的名字?”
李長夜神色一滯。
他的名字就是他自己起的,他前世在孤兒院長大,根本沒有見過親身父母,他姓李是因為他從小便有一顆黑色的小珠子,上面雕刻著一個李字,這顆黑珠隨同他一起被孤兒院收養。
就這樣,他便姓李了。
不過在六歲那年,那顆他本來保存的好好的小黑珠就丟了,他還傷心了好一陣子。
“自己起的,張前輩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為何?”
李長夜語氣生硬,皺眉回道。
“小友,莫要誤會,我此次前來并無惡意。”
張道陵見李長夜有送客之意,連忙善意回道:“小友,你感受到你血脈的悸動了嗎?其實,不瞞你說,我可能是你爺爺,親爺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