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如娟娟細流般的酒水逐漸減緩,最終又回到了一滴一滴的樣子。
兩個大酒壇裝得滿滿的。
而殷樂山和蕭玉堂此時臉色坨紅,腳步輕飄,是酒勁上頭了。
“讓你倆不聽勸,還千杯不醉,幾斤如漱口,現在知道錯了吧。”江晨幸災樂禍的說道,醉酒的感覺是他不想有的。
“郎……郎君……這酒真是夠勁,舒服,爽快。”
就這還舒服,爽快呢,林楚楚等人皆是搖頭輕笑。
見他倆身子搖搖晃晃的,江晨連忙讓阿富、阿貴扶他倆去一旁休息,醒醒酒。
這鍋酒已經出完了,撤了火,倒入幾盆冷水,蒸籠里的氣才慢慢減少。
拿掉濕布,取下管子,移開冷卻器,江晨把蒸籠打開。
“小蘭,去拿木桶來把這些酒糟裝了,小心燙啊。”
小蘭應了聲,去拿了兩只木桶過來,跟小雁一起處理蒸籠里面的酒糟。
阿富、阿貴也回來了,幫著處理,很快,蒸籠里已經清理干凈。
“鍋里的水少了點,阿富,再倒一盆下去。”江晨看了下鍋里的水位。
水夠了,阿富、阿貴就拿起簸箕,往里面加還未用過的酒糧,方才他們看到殷樂山、蕭玉堂是怎么做的,所以也算是有經驗了,很快就弄好。
江晨又指導他們安裝好冷卻器,繼續生火,釀第二鍋酒。
到了傍晚時分,總共釀好了三鍋酒,六大壇。
酒是好酒,拿去賣的話肯定是為極品,不過仍是沒有超過五十度,酒精濃度和純度不夠。
“郎君,這酒您不滿意嗎?”
殷樂山和蕭玉堂的酒已經醒了,見他看著這些酒搖頭。
“差一點,我其實是想弄出酒精來的。”江晨嘆道。
殷樂山和蕭玉堂相視一眼,皆是疑惑,齊聲問道:“郎君,這‘酒精’是一種什么酒嗎?”
江晨說道:“這酒精不是酒……不對,呃……這該怎么跟解釋呢,讓我想一想。”
殷樂山和蕭玉堂還以為酒精是一種比這六壇酒更好的酒。
江晨想了一會,才說道:“這酒精啊,你們可以理解為酒里面最終要的東西,酒里面的酒精越多,這酒就會越烈。”
蕭玉堂點點頭,道:“郎君,是不是您釀出來的酒里面的酒精比那些酒坊釀出來的酒里面的酒精多,所以就很烈,很香,很好喝。”
“嗯……可以這么理解吧。”江晨說道。
殷樂山接著說道:“郎君,我看現在這酒已經很好了,即便是長安城里最好的酒,跟這酒一比,都成了白水。”
江晨看著那六壇酒,說道:“我想弄出酒精可不是用來喝的,而且酒里面的酒精多到了一個度,就不能直接飲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