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樂山倒是不以為意,笑道:“這個老弟你放心,石炭這玩意北方多得是,你要多少有多少。”
這……
江晨有些無語,這算是自討苦吃嗎?不過搶個先機,把煤礦給占了,是不是也算是個好事。
煤老板?
江晨搖頭苦笑,管它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盡力就好。
兩人回到茶樓,殷樂山看天色還早,問了任興南山斷崖的具體位置,拉著江晨就走了。
一人騎馬,一人騎驢,風風火火的出了城。
南山并不是很遠,半個時辰左右,兩人就尋到了胡德智說的斷崖。
江晨的確是發現不少煤,拿著隨身帶來的鋤頭挖了幾個地方,雖然他不是什么地質學家,但能肯定這里應該有一條煤礦脈,而且不小。
只是這開采起來又是一個麻煩的問題,沒有工具,要是有炸藥啥的,就好辦不少。
想到炸藥,突然間,一個念頭清晰的出現在江晨的腦海中,雖然他趕緊地把它驅趕了出去,但他心里清楚,這想法一旦滋生,就難以清除,早晚還會再出現。
“老弟,怎么樣,這些石炭能用嗎?”殷樂山撿了不少過來問他。
見他手沒染上黑污,江晨撿了一塊細細看了下,然后用火折子點著了一堆干草,丟一小塊煤進去,片刻后,喜道:“殷大哥,你這些石炭哪里撿的,是上等的石炭,不用處理就能直接用。”
這是個簡單的辨別煙煤和無煙煤的方法,取一小塊煤,放在燃燒的火堆里,如果是煙煤,會很快明火燃燒,并且有煙;如果是無煙煤,需很長時間才能燃燒,幾乎沒有火焰。
殷樂山指著身后那片地,道:“那有個小坑,我在那里面撿到的。”
江晨點了點頭,看了看要落山的太陽,道:“殷大哥,咱們回去吧,明兒雇些人來開采。”
麻煩也沒辦法,只能是花錢雇人來手工開采。
回到茶樓天已經暗了下來,吃了晚飯,江晨讓人燒了一大桶水,準備洗下澡,跑了一天,全身都是汗,黏黏的非常不舒服。
“嘩啦……”
文豪倒完最后一木桶的熱水,對江晨說道:“東家,要是熱水不夠的話,您在叫我。”
江晨看了一眼大木桶,里面的水已經八成滿了,道:“這水夠了,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文豪退下后,江晨關了房門,三兩下全身就脫得只剩下那條現代平角庫了。
他將平角褲也脫了下來,看到平角褲都洗得有些泛白了,心想哪天讓楚楚照著樣子做幾條來換著穿,大唐男人穿的內褲他實在是不習慣。
“呼……”
江晨泡在熱水里,閉著眼,將身體放輕松,心想要是這時候有個人來按摩幾下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