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林槐的事,江晨帶著殷樂山一起來到了城外的窯場。
“江老弟,你這是要購買瓷器嗎?這些小作坊燒制瓷器的技術可不怎么樣,揚州城倒是有一家燒制的瓷器不錯。”殷樂山出言提醒道。
“殷大哥,沒想到你對瓷器還有研究?”江晨笑道,這個馳騁疆場的漢子,居然還有一顆文藝的心。
殷樂山老臉一紅,道:“我對瓷器沒有研究,只不過有一年護送過進貢陛下的瓷器,路上我與那領頭的聊過,咱們的瓷器以這七個窯口燒制的最好,是越州窯、鼎州窯、婺州窯、邢州窯、岳州窯、壽州窯、洪州窯、邢州窯,揚州城雖然沒有這樣的窯口,但有一家差不多的。”
名窯有名窯的好處,但小作坊也有小作坊的優點。
他又不是要燒制什么技術要求很高的瓷器,而是煮茶、泡茶用的砂壺,況且胡氏瓷器已經為他做過了,有經驗,不用再一次的解釋。
江晨知道殷樂山是為他著想,便笑道:“殷大哥,這個沒事的,我只是要做一批茶樓用的砂壺和茶具,這些小作坊足矣。”
“哦……是我多慮了。”殷樂山笑道。
“對了,殷大哥對揚州城很熟悉嗎?”江晨又問道,要是殷樂山在揚州城里有認識的人,或許能幫得上他的忙,前兩次去都沒買到房產就是因為不熟悉那里的情況。
“算不上熟悉,就是之前去過幾次揚州城辦事,認識幾個人,怎么,江老弟要去揚州城?”殷樂山說道。
“嗯。”江晨應了一聲,解釋道:“我準備在揚州城里也開一間天上人間。”
“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殷樂山問道。
李靖讓他留在這里不僅是為保護江晨的安全,還要他必要時幫江晨解決一些難題。
江晨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在揚州城里沒什么認識的人,這個房產的購置有點困難。”
殷樂山聽了,呵呵一笑,道:“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要錢的話我是真的幫不上老弟你,但要只是這事,老弟你放心,都包在我的身上,一定給你辦妥了。”
江晨見他拍著胸脯攬下了這事,笑道:“那小弟就先謝謝殷大哥了。”
殷樂山板起臉道:“你這就見外了,不說你是阿郎義子的身份,就憑著你與我這般投緣,這謝謝就不該說出口。”
兩人閑聊間,來到了胡氏瓷器,剛好掌柜胡德智送走一批來下訂單的客人。
胡德智見到江晨來了,迎了上去,笑道:“我就說今日為何喜鵲頻叫,原來是有貴客盈門啊。”
江晨笑道:“胡掌柜哪里的話,我算是哪門子的貴客。”
胡德智道:“江郎君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在詩詞歌賦上的才華暫且不說,光是天上人間的茶湯評書就已經在揚州流傳甚廣,很多人可都是對江郎君非常的仰慕。”
江晨道:“這全是仰仗大伙的支持。”
客套了幾句,胡德智將兩人迎進了屋里,為他們倒了茶后,嘆氣道:“自從去江郎君的茶樓喝了茶,自家的茶就難以再入口,每有閑暇時間,侯某就會去待上小半天。”
江晨嘴角微微一勾,笑了下,心里的確有些小得意。
殷樂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上的確與茶樓的相差甚遠,但也不至于難以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