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楚應了一聲,端著碗筷去了廚房。
見林楚楚離開了,李德謇才說道:“崔柳丕跟林槐死了。”
這消息倒是讓江晨有些吃驚,道:“大哥,是你做的?”
李德謇搖了搖頭,道:“崔柳丕是被天子教殺害的,林槐是被嚇死的。”
崔柳丕的死肯定是因為他經營的常樂賭坊,或許他還知道候越的一些事,才會被滅口,當然天子教也是為他安上了一些罪名,打著匡扶正義,替天行道的旗號。
林槐是親眼看著崔柳丕的頭被砍下來,活活嚇死的,也是挺悲催的。
另外就是林三嬸和她幾個兒子被治了罪,打了板子,離開了寧縣。
江晨也不想做得太絕,罪魁禍首的人既然已經死了,他也不想在這事上咬著不放。
這些事他沒有瞞著林楚楚,也沒有必要瞞,林楚楚泡茶回來時,江晨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
知道自己父親死了,林楚楚還是有些傷感的。
百善孝為先,孝是華夏民族極為重視的觀念,何況林楚楚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江晨也答應她,幫她安葬林槐。
“這事情越鬧越大,已經是我無法左右的了,阿耶要我回去復命。”李德謇喝了一口茶說道。
江晨說道:“大哥要離開了嗎?”
李德謇說道:“對,我來就是與你告別的。”
江晨驚訝道:“這么快?”
李德謇點了點頭,又道:“殷大哥此次不與我回去,留在三郎身邊,保護你的安全。”
江晨說道:“有這個必要嗎?我就是個農民,天子教和閻羅殿應該不會找上我吧?”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覺得有殷樂山在也好,他自己倒是不怕什么,主要是擔心身邊人的安全。
李德謇擺手道:“三郎你現在可不是普通的農民了,對了,這是阿耶在陛下那拿到的做大唐報刊的圣旨,是給你的。”
江晨看著他手里金閃閃的圣旨,眼睛一亮,道:“義父有心了。”
李德謇將圣旨遞給他,道:“你有了這個,到哪里都可以辦大唐報刊了,不過阿耶要我提醒你,報刊上的內容需要謹慎斟酌。”
江晨接過圣旨,點頭道:“這個我曉得。”
這次天子教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也不知道這個創造貞觀盛世的太宗皇帝李世民會怎么應對。
不過這事情怎么沒有在任何正史、野史、演義上聽過,難道是因為自己穿越后才造成的蝴蝶效應嗎?
李德謇走了,江晨也沒急著回茶樓,因為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縣城里嚴管,店鋪都不準營業。
正好能與林楚楚享受一下清閑的日子,林楚成被任興接回了茶樓,安全不用擔心。
殷樂山是個健談的人,與江晨接觸了幾天,對他的印象大有改觀,已經是以兄弟相稱了。
早上江晨的鍛煉項目多了一個拳腳練習,是一些軍中常用的普通拳法、腿法,教他的當然是殷樂山。
其實,江晨唯一可以用來吹噓的,就是用了高中三年的業余時間,將柔道練到了黑帶的水平,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為什么不怕跟人近身搏斗,只是一直沒有施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