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赫云綰站起身,走到易潔面前,笑著說:“易昭儀,你覺得本宮還會怕你的詛咒嗎?”她一只手挑起易潔的下巴,“因為你們的狠毒,裴姐姐的孩子剛懷上就沒有了;因為你,本宮的孩子死了;還是因為你們,本宮最好的好姐妹慕清也死了!本宮在外顛沛流離這么久,還因你們派人追殺,差點兩次喪命。你說,你們做了這么多的壞事兒,本宮是不是要一點一點的找你們討要回來?你說本宮會得報應,那你們呢?豈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
易潔才不管自己做過什么錯事兒,她只說:“唐寧綰,你會得報應的,你一定會得報應的……”
葉赫云綰卻絲毫不怕易潔的話,“本宮就算要得報應,也得拉你們一起,來人吶!”她吩咐道,“把墮胎藥給本宮拿來,本宮親自喂易昭儀喝下!”
“是。”宮女很快便端上墮胎藥。
葉赫云綰大力的捏開易潔的兩頰,逼她張開嘴,把墮胎藥全都灌進了她的口中,迫使她喝下。
見易潔喝完后,葉赫云綰才放開她,拿絲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又將帕子丟到地上。
“善惡到頭終有報,易昭儀,本宮不會讓你死的,本宮要讓你好好地得到自己應有的報應!”葉赫云綰轉身,一邊說,一邊走出了大殿。
殿外,宇文杰等一干人都站在外頭,葉赫云綰踏出去時,一抬頭便看到了他們。
宇文杰、宇文俊、唐蒙等人齊齊的看著葉赫云綰,眼神是探究的、懷疑的……可葉赫云綰似乎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們的目光,依舊顧著自己走路。
既然宇文杰他們都知道自己恢復記憶了,那她也不必再假裝下去了。葉赫云綰來到宇文杰面前,微微欠身,聲音冰冷的說道:“啟稟皇上,臣妾已給易昭儀喂下墮胎藥,皇上可不必再擔心皇嗣血脈會有染。”
宇文杰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她。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綰兒,方才你…你和易昭儀的那些…那些話,朕…都聽到了。”
“哦。”葉赫云綰應了一聲,再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綰兒,你…你難道沒有什么話…話要與朕說嗎?”宇文杰問的時候聲音有些微抖,他覺得現在的葉赫云綰一定非常的恨自己,甚至還有厭惡。
“沒有!”葉赫云綰簡簡單單的吐出這兩字,讓宇文杰傷透了心。
這時,殿內傳出易潔痛苦的哀嚎聲,一名侍女急急忙忙跑出來向葉赫云綰稟告:“啟稟皇后娘娘,易昭儀腹痛難忍,出血很是嚴重,您看可要找太醫?”
“自然要找。”葉赫云綰瞥了一眼宮女。
“是,那奴婢這就去找太醫。”宮女連忙離開。
“皇上,”葉赫云綰朝宇文杰欠了欠身,“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勞煩您進去看一眼易昭儀,畢竟她伺候您這么久,總有情分在的。”
“臣妾告退。”不等宇文杰開口,葉赫云綰就帶著人離開。
宇文杰見葉赫云綰與自己擦肩而過,卻不敢伸手去拉她,因為他愧疚,愧對葉赫云綰,當初的事情,若不是自己,綰兒的孩子也不會流掉;若不是自己,綰兒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難。一切的一切是自己錯了,宇文杰把所有事情都歸結在自己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