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她。過了半晌,他才開口道:“綰兒,方才你…你和易昭儀的那些…那些話,朕…都聽到了。”
“哦。”葉赫云綰應了一聲,再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
“綰兒,你…你難道沒有什么話…話要與朕說嗎?”宇文杰問的時候聲音有些微抖,他覺得現在的葉赫云綰一定非常的恨自己,甚至還有厭惡。
“沒有!”葉赫云綰簡簡單單的吐出這兩字,讓宇文杰傷透了心。
這時,殿內傳出易潔痛苦的哀嚎聲,一名侍女急急忙忙跑出來向葉赫云綰稟告:“啟稟皇后娘娘,易昭儀腹痛難忍,出血很是嚴重,您看可要找太醫?”
“自然要找。”葉赫云綰瞥了一眼宮女。
“是,那奴婢這就去找太醫。”宮女連忙離開。
“皇上,”葉赫云綰朝宇文杰欠了欠身,“若是沒有其他的吩咐,臣妾就先告退了。勞煩您進去看一眼易昭儀,畢竟她伺候您這么久,總有情分在的。”
“臣妾告退。”不等宇文杰開口,葉赫云綰就帶著人離開。
宇文杰見葉赫云綰與自己擦肩而過,卻不敢伸手去拉她,因為他愧疚,愧對葉赫云綰,當初的事情,若不是自己,綰兒的孩子也不會流掉;若不是自己,綰兒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難。一切的一切是自己錯了,宇文杰把所有事情都歸結在自己身上。
“你!”易潔氣結。
“來人吶!還不快動手?”葉赫云綰厲聲道。
“是,奴婢遵命。”侍女立即端起墮胎藥,往易潔的口中灌去。
門外,宇文杰、宇文俊和幾位大臣都看到了這一幕。宇文杰本在龍乾宮與郭晉凡、唐蒙他們商討如何處置易潔以及她父親易橋等一族人的事情。只因夏惜前來稟報,宇文杰和眾人匆匆趕去。他們不僅聽到了易潔與葉赫云綰的所有對話,也看到了這一幕。
“皇上!”周承勇小聲的喚了宇文杰一聲,欲進殿阻止葉赫云綰的做法,卻不想宇文杰抬手攔住了他。
郭晉凡拉了拉周承勇的衣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自作主張。
方才葉赫云綰說的那些話,特別是她承認自己的唐寧綰的時候,宇文杰整個人都在顫抖,他又驚又怕。驚訝葉赫云綰早就恢復了記憶,但怕的是葉赫云綰想起之前的所有事情,會不會恨他,或是逃離他的身邊……
易潔用力的掙扎著,她重重的推開侍女,將墮胎藥打翻在了地上。
而葉赫云綰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淡定的坐在圓凳上雙眼盯著她看。
“唐寧綰,你別以為你用這種手段陷害我,我就會屈服,昨晚若不是你設計,皇上也不會來我寢宮!”易潔瞬間頭腦清醒了許多。
“是嗎?易昭儀,你自己做的事情竟還能怪到本宮的頭上,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本宮是比不過你的!”葉赫云綰冷笑一聲,接著道:“本宮早已吩咐宮人準備了四五碗墮胎藥,易昭儀,你就使勁兒的扔,本宮這兒有的是。”
“唐寧綰,你這么做遲早有一日會得報應的!”易潔欲沖上去打葉赫云綰,卻被宮人禁錮住雙手和身體,她掙脫不了,只好開始用嘴詛咒葉赫云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