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要是心里不舒服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夏惜愿意當一個傾聽者,替您分擔不愉快的事。”夏惜真的是一個很貼心的人,雖然年紀不大,但做事老成,有她待在唐寧綰身邊,唐寧綰覺得自己很安心,不用去考慮太多東西,因為夏惜會幫她做好。
“夏惜,謝謝你。”聽到她的這幾句話,唐寧綰眼眶紅了,感動的抱住夏惜,一個勁兒的道謝。“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很安心,謝謝你,謝謝你……”
“娘娘,您說謝謝就是和奴婢客氣了,”夏惜輕拍唐寧綰的后背,“您是奴婢伺候的主子中最好的一個,您雖是將門之女,但不囂張跋扈,不虐待我們這些奴才,反而對我們特別的溫柔、親和,奴婢此生能遇見您,是奴婢的福氣。”夏惜對唐寧綰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告訴卻又不敢告訴她的心里話。
“不,遇到你才是我的福氣。”唐寧綰道。
“好了好了,娘娘不要傷心了。”夏惜放開唐寧綰,那起手帕替她擦拭眼角的淚痕,“娘娘這么美的人兒可哭不得,況且您現在還懷有小皇子,劉太醫說了您要心情愉快才可以呢!”
“好,我聽你的,不哭了。”唐寧綰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勉強朝夏惜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時,夏惜發現唐寧綰的身后走來一個人,她警覺的站起身,把唐寧綰擋在自己身后,“你是何人?”
“姑娘放心,我不是壞人,我是北漠公主身邊的護衛。”銀面護衛有禮貌的朝夏惜行了一個北漠禮儀。
“原來是北漠公主身邊的人,”夏惜朝銀面回了一個禮,并很給面子的稱呼他為將軍,“將軍有禮了,不知您怎會在此處?”
“哦,我是見大殿內有些悶得慌,所以出來走走,散散步。”銀面護衛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來搪塞夏惜。
聽到是北漠的人,唐寧綰立馬起身,轉頭看向銀面護衛,夏惜立刻指著唐寧綰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大祁的皇貴妃。”
“皇貴妃好。”銀面護衛向唐寧綰行禮。
“將軍好。”唐寧綰微微的福身。
銀面護衛一眼就發現唐寧綰的眼角微紅,有哭過的痕跡,他不由自主的問道:“你哭過?”
這讓唐寧綰和夏惜都有些莫名其妙,夏惜覺得這面前的護衛有些奇怪,好端端的關心她們娘娘做什么?八成是沒安好心。唐寧綰只覺得眼前的人有一點點的熟悉,雖然他帶著銀色的面具,但他的眼神讓人有一種親切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沒…沒有。”唐寧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回復了他的話。
“你的眼角有明顯的哭過的痕跡,你確定你沒哭過?”銀面護衛又道。
“本宮…本宮只是…”唐寧綰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此時,夏惜提醒銀面護衛道:“將軍,您的問題是不是有些僭越了。”
經她這么一說,銀面護衛才發現自己失態了,他立即雙手抱拳向唐寧綰道歉,“請皇貴妃見諒,末將只是覺得娘娘像末將的一個親人,所以有些失態了。”
“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