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多虧銀面護衛及時的來到唐寧綰身邊,伸手攔住她的腰,把她安全的放到地面上。
唐寧綰靠在銀面懷里的那一幕,恰好讓不遠處走來的宇文杰瞧見了。宇文杰本來是在殿里面對四面賓客,可一想到唐寧綰身子不適,他就有些坐立難安了。趁著舞姬表演的時間,連忙跑出來去找唐寧綰。結果,沒想到讓他看到了這樣的場景。宇文杰心中頓時憤怒不已,他早就看出北漠公主身邊的那個護衛對唐寧綰有‘不軌之心’,但他不知道唐寧綰竟然會背著自己和那個護衛私會!他快步走上前去,后面跟著元進忠一人。
夏惜站起身,發現唐寧綰被銀面護衛護住,安然無恙的站著,心里立馬舒了一口氣。剛才摔跤的那一刻,真的是沒把她嚇死,自己摔一跤還無礙,但若是唐寧綰摔倒了,那可就是要命了,她腹中懷著的可是大祁的太子……
“娘娘,您沒事兒吧?”夏惜跑到唐寧綰面前問她。
“本宮無礙,倒是你硬生生的摔了一跤,沒傷到哪兒吧?”唐寧綰關心的看著夏惜。
“多謝娘娘關心,奴婢沒事。”
“你們在做什么!”身后傳來宇文杰的怒吼聲。
唐寧綰忙回頭,與銀面護衛拉開了距離。向宇文杰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奴婢給皇上請安。”夏惜下跪行禮
“罷了罷了,”宇文杰抬手按了按額頭的穴位,“朕還是一會兒自己去看吧!”
“是。”元進忠退到一旁站立。
北漠公主左婧雅身邊的那名銀面護衛低頭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我去看看她。”左婧雅點了點頭。
得到了她的同意,銀面護衛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退下,往殿外而去。
走出宮殿的唐寧綰由夏惜扶著往麗園走去,路過當初舉辦過賞花宴的亭子,她覺得自己的小腹已經沒有疼痛感了,就想停下來看看。
“夏惜,你陪著我在這里休息會兒吧,我覺得有些沒力氣,走不動了。”唐寧綰看著夏惜。
“好,那奴婢扶您在這兒連廊上小坐一會兒。”夏惜同意了。
“嗯。”她扶唐寧綰倚靠著欄桿坐下,唐寧綰看著四周的環境,不由想起那時在皇宮中第一次見到宇文杰的場景。她和宇文杰本該在玉華宮見面的,可當時她因病而掩簾相見,宇文杰也沒有去追究,故此錯過了一見。后來,賞花宴的那一次,才算是宮里的第一面。最初他們并不是因愛而在一起,更準確的說,她賞花宴‘巧遇’宇文杰,完全是精心設計的。當時的她迫于無奈,只能承寵于這大祁最至高無上的男子。
唐寧綰覺得自己很可笑,那時的自己心里執著的念著宇文俊,以為此生只會愛他一人,可到最后,終究還是變了心。將軍啊,你因你的使命,你的責任,你的國家而離開了我,留我一人在這深宮中,受盡欺凌和折辱,最終被迫屈服。你可知,我的無奈,我的惆悵?
“唉!”唐寧綰無奈的嘆了口氣。
“娘娘,您怎么了?”夏惜關心的問。伺候唐寧綰久了,夏惜已經能看出她什么時候是開心的,什么時候是難過的。現在的唐寧綰臉色泛白,眉宇間透著一股淡淡的憂愁,心情一定不好。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以前的事情,有些感觸罷了。”唐寧綰扯扯嘴角,想要給夏惜一個笑容,可卻怎么也笑不出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加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