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晃悠回到了天香樓。
在林飛的計劃中,自己這邊算是和星恒攤牌了,是個類人猿都知道如何在自己和葛家之間選擇。
接下來就是看這星恒如何回應葛家之人了。
剛到門口,聽見遠方街道上人聲嘈雜,似乎頗為熱鬧。
兩人循聲望去,見一隊人騎著高頭大馬而來,兩邊皆有配帶刀劍的侍衛相護,似乎是個標準的衛隊。
為首一人氣宇軒昂,雖略顯老成,但是難掩身上一股輕狂的感覺,腰間別著一把長劍,劍鞘白潔,似乎是用某種名貴的獸皮所制,一副富家公子的奢華打扮。
那青年身后各有兩人相隨,一人一身白衣,懷中抱著一把拂塵,跟仙家道士一般打扮。
另一人紅髯紅發,一身肌肉虬結,皮膚黝黑,手持兩板大斧,濃眉大眼,頗有些程咬金的感覺。
令人在意的倒不是這三人的扮相,而是馬隊兩側雙人手執的長桿。
桿上旌旗飄揚,旌旗醬色,上書一個大號的“葛”字,隨著風飄蕩不休。
“嘿,”
林飛心里頭跟明鏡似的,轉頭看向栗雪兒:“這叫啥,奪妻之怨,冤家路窄?”
栗雪兒聞言撇撇嘴:“又不是我的仇家。”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從塞南遠道而來的葛星輝,他已是而立之年,雖然未曾保全童子之身,但也未曾娶親。
此番前來王城,雖然聽聞了公主招親的事情,但是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場鬧劇,若是沒有什么大問題,不久后,他就能奉旨與星月公主成婚了。
一想到之前和星月公主一次約見,對方那容貌當真是無可挑剔,傾城絕色……
想到這等才情出眾的女子將要承歡于自己胯下,他的心頭便是不由有些火熱,手中的馬鞭都高揚了幾分。
“又不是我的仇家……”
正當這時,一道頗為清脆動人的聲音落入了葛星輝耳中,惹得他不由轉頭,卻是瞥見了在人群中和林飛拌嘴的栗雪兒,頓時神色有些凝滯,連帶著馬鞭都垂下了幾分。
這就好像在萬般枯草間發現了一朵美艷的野花,在一捧泥沙中發現了明珠。
雖然栗雪兒處在人群中,但是憑借那副容顏和身姿,就好像立于鵪鶉中的仙鶴一般出眾。
唇紅齒白,膚如凝脂,臉上帶著少女的純情又有些天然的魅色。
那眼波如水,眉眼展開,笑意綻放,就如鐵樹開花,萬中無一。
好一個美麗的少女!
他視線順著脖頸下移,入眼是粉膩的雪頸。
盡管栗雪兒穿著保守,但是他眼神火熱,好似能看穿那衣服下的玲瓏玉體一般。
“嗯?”
栗雪兒眉頭一簇,卻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自己,第一時間迎上了葛星輝的眼神,不由露出一絲厭惡,心中一股火氣發作,卻想到了一邊的林飛,心中按耐了下來,冷哼了一聲,拉著林飛就往天香樓走。
“二伯,四叔,我們便住這家。”
見倆人消失在門后,葛星輝連忙勒緊了韁繩,指了指天香樓高懸的旌旗。
那紅髯大漢面露疑惑道:“為啥要在這里,早些不是已經定下福運樓了?”
葛星輝忙道:“無妨,將屋子退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