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怕了么?”
“姑且算是吧,不過這也好,省得麻煩。”
一天的趕路下,兩人總算進了王城。
進了城,林飛也沒去其它地方,先是隨意找了一家典當鋪將那些暗器當了,得了不少的錢幣,倆人又去了客棧,點了一桌子菜,靠坐在墻角,一邊吃飯一邊聽著其他客人的交談。
所謂“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這客棧可是龍蛇混雜之地,什么消息都有,尤其是在王城中的客棧,消息的含金量更高了。
倆人這客棧中聽到談論最多的莫過于權錢。
而說到權,難免又會說到王城權貴,這也是林飛的目的之一。
既然要進城面見星痕國國主,親手送信,那勢必要有一個牽線搭橋的人。
原本的搭橋人梁凡城主領了便當,就算把名號搬出來估計也不好使。
既然梁凡是國主的親信,只要知道誰和梁凡交好,到時候考量一下人品和態度,看看能不能拜托他們引薦,這也是倆人想到最基本的方法。
思量間,又有酒客喝高了,拍案而起。
“哎!也不知那塞南孫家到底圖的啥,竟然勾結天痕,與我們星痕作對。”
“這算不算吃里扒外?”
旁邊一桌,一個滿臉胡茬的黑衣客拍了拍酒桌,神色間頗為氣憤。
那黑衣客的鄰桌男女感嘆一聲:“誰知道為何,那孫家好歹也是我們星痕有名的大族,小生有幸和夫人與孫家長者有過一面之緣。”
“那孫主人家為人和善,中庸,并不像那等追名逐利之人。”
“想當初眾多世家推舉的時候,孫家也是主要力量,推舉星家成為星痕王族,想來應該也不在乎這國主之位,何故到如今勾結反叛?”
“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還不是星月公主,一代才女,惹人憐愛,那孫家孫浩楠與葛家葛星輝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我猜,是一女不能許二夫,孫家氣不過,這才起的心。”
“嘿嘿,兄臺所言極是好。”
有些不著調的食客紛紛點頭應聲,也不知是真認同還是純粹起哄。
這幫人高聲談論全進了倆人耳朵,絲毫沒有遮掩,栗雪兒都有些驚訝了。
“這幫人不怕……那個…什么妄議公堂之罪嘛?”
林飛搖頭不禁失笑:“你以為這里是我們那里古代國家的社會背景哦?”
“這種世家推舉形成的國家,本質上還是和真正的國家有所區別的。”
“輿論的力量雖然不小,但是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大,頂多也就是些風言風語而已。”
說話歸說話,可這會事情又變得有些看不懂了。
這前腳還讓人送信的孫家,如今怎么又投靠了天痕?
林飛有些犯難。
這信到底是送還是不送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