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震驚了。
他準備了很多客套話,還有一些上好的靈材,可是在看到那‘廚房專用’四個字之后,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師傅,走不走?”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跟江小白打著招呼。
江小白一臉無言:“這位大哥,這是私家機,不是出租機。”
男人尷尬一笑:“噢這樣啊,不好意思,認錯了啊。”這男人轉身離開,還打量了一下江小白,似乎在詫異,明明就是出租機的裝扮,怎么會不是?眼神十分不善的樣子。
江南這里,富余到這種地步了么?江小白真是有些傻眼,原本是打算給豆兒長長臉的,哪想到即便是武道戰機這種高端之物,在這里都普及到了可以進行出租的地步。
一種叫做自卑的情緒,在江小白的腦海中產生,旋即蔓延開來。
“小伙子,聽你的口音是北方的吧?”看門大爺抽著煙,江小白剛答應一聲,他就看了眼后面,踩了煙頭回到了院落,角門被關上,還有鎖門的聲音。
江小白看著柳家寬大的門楣,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左右去看,卻沒有一個人出來接一下,這么大的院子,去哪里找人?
這時,街道對面的院落角門打開,一個長得像鯰魚般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看到左顧右盼的江小白,便問道:“你是齊魯的江小白吧?”
江小白眼睛一亮,總算找到組織了,連忙走了過去,說道:“沒錯,我是江小白,接到柳家的信件,我就趕緊過來了。”
說著話,江小白將信封遞了過去,這種可算是請柬了。
掃了一眼信封,中年男人略微點頭:“看來是錯不了了,不過呢,我家老爺還有些是要處理,你先進來,在這里等一會兒,只要老爺處理好事情,我立刻過來招呼你。”
鯰魚男根本不給江小白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轉身走向了內院,在那高大的影壁墻后,傳來了鎖門聲。
江小白頓時吶吶無言,來接自己的,不該是柳豆兒么?就算她害羞,不想在娘家人面前露出小女孩之態,可也該找個靠譜的來接一下自己才是,這深宅大院的,自己若是亂走,畢竟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
江小白滿心都是見到柳豆兒,要給她爭點氣的想法,正所謂是他本將心向豆兒。
在這套大院中,鯰魚男腳步很是輕快地走進了內宅,向一個臉上略顯老人斑,可看起來年紀大概五十來歲的男人匯報:“三爺,那個江小白已經到了,就在大門里候著呢,不知道三爺何時見他?”
鯰魚男語氣十分恭敬,因為這位是柳家的三爺,柳豆兒的父親見到了也要恭敬的叫一聲三叔,叫柳僉,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因為修為不低,又懂得養生,所以看起來比較年輕,只是那塊塊老人斑顯得有些出賣了他的真實年紀。
但也沒辦法,歲月留下的痕跡,很難消磨得掉。
近日來,三爺聽到了曹營公子的話,說是柳豆兒在齊魯那邊,跟一個叫江小白的年輕武者情投意合,平日里那叫如膠似漆,三爺當即就不答應了。
那個江小白再出類拔萃,如何跟曹營相提并論?
只要柳豆兒跟曹營成親,將會給柳家帶來多少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