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張楚嵐施禮道謝,邁步走進了山門。
望著張楚嵐的背影,王元洲仿佛看到了年輕的自己,為了學海之路,激流勇進,文質彬彬中,卻帶有一股殺伐之氣,這在整個文道院中,除了早已成名的長老們,屬實罕見。
“不如我們打個賭,猜猜他能走到哪里?”王元洲雖是玩笑話,臉色卻是極為鄭重。
“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我只怕他,走不出來啊!”胡云生嘆息一聲,隨即,就極沒有大學者做派的挖了挖耳朵,感覺挖出了東西,才舒爽地屈指一彈。
“這倒是的,意境達到了一定程度,已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祝福他了。”王元洲轉身道:“不如我們便在這里下棋,等著他?”
“理當如此。”胡云生終于看到了一顆屬于文道的種子,哪里肯輕易回去。
此時此刻,張楚嵐還不知道,他只是剛剛到了文圣山腳下,就讓全國文科學子,興起了一股游歷的風潮。
……
齊魯武大。
江小白接到了柳家的來信,不是柳宗元,也不是柳豆兒,就是江南柳家的署名。
“邀請我去柳家做客?”江小白看過了書信,心頭微微一怔,他回來時沒見到柳豆兒,打聽才知道,原來這丫頭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家族連夜召回,只來得及跟孔尚告個假,匆匆回去了。
聯想到柳豆兒的動作,加上現在這封書信的邀請,江小白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問號:“這豈不是變相表明,柳家知道了自己和柳豆兒的事?”
“難道說,姑爺終于要去見丈母娘了嗎?”
江小白在這里浮想聯翩,一旁偷眼觀瞧的李嬋眉頭暗皺,咬著牙,她裝作什么都不在意地說:“我看事情可不像那么簡單,你好好想想,那可是柳家呀,江南一帶的名門望族。”
江小白無所謂地說:“那又如何,我跟豆兒畢竟是情投意合,這種事情,做家長的應該不會太過干預吧?”
李嬋道:“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可以自由戀愛的么?越是大世家,說法就越多,我還記得我一個堂姐,原本有了心上人,可是家族里棒打鴛鴦,沒有任何理由,就是不答應,后來堂姐不得不嫁給了別人。若不然,家族里的人就要滅殺掉那個男的了。”
“你家真可怕。”江小白無言道。
“一個人如果這輩子嫁給了不喜歡的人,會幸福嗎?”李嬋嘆息著搖搖頭:“我那位堂姐的性子比較軟,不懂得抗爭,換做我的話,肯定不答應。”
“不答應?”江小白一笑:“難道你舍得看你心愛的人,被家族的人殺死?”
“所以要變強啊!”李嬋握起了拳頭。
江小白想了想,決定還是不打擊李嬋了,畢竟你就算再強大,能對家族的親人動手么?
李嬋也沒再說,她似乎忽然明白過來,江小白并沒有在真正的大世家里呆過,那種相互傾軋的程度,其實比起黃河古道試煉,也輕不哪去。
江小白已經準備行程了,他要好好收拾收拾,做做發型什么的,然后將挑選了幾樣最能表達心意的禮物,全都裝進空間令牌。
江小白煥然一新,讓李嬋十分側目,不過一想到是去柳家,可不是李家,她就覺得心里像貓爪抓一樣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