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連忙道:“開春至夏種秋葵,籽收冬藏。”
這人只是一念出來,盡管他還完全無法理解對子的深意,可是已經能夠釋放出一股文氣,使得山間風聲驟起。
“喲?還真有點意思。”胡云生環視左右,不禁點頭,“此子既然可以對出這等對子,想必腹中詩詞必不少,正所謂腹中有詩氣自華,那我可要看一看這個家伙了,老王,你覺得呢?”
王元洲反復推敲著上下聯,最后搖了搖頭,笑了一聲,“好對子,只是這樣一來,我的上聯,已經不配他的下聯了,方才胡長老還在嘆息文道一事,看來我這個大祭酒,可以早些退休咯。”
“誒?”胡長老笑道:“這人還沒看到你就認輸了?這可不像你老王的性格啊,想當長老哪有這么容易,走,下山瞧瞧去。”
聽話聽音,王元洲心頭一亮,甩甩衣袖,整理一下儀表,邁步下山。
只是他們下山速度卻是極快,仿佛翻動書卷一般地縮地成寸,很快就來到了山腳,眼前的場景卻是比他們想象中要狼狽得多,七八個學子嘴角掛著血水,正在原地打坐恢復,周身縈繞著文氣之華光,也難掩他們的狼狽。
而這所有人的對面,偏偏就只有一人,二十來歲的模樣,身上雖說有些風霜的痕跡,但那股子書生意氣卻十分濃重。
王元洲只看了一眼,就心生歡喜,他正要邁步,旁邊的胡長老已經率先站了出去,他打量著張楚嵐,道:“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姓福,古月福,福云生,不知你如何稱呼?”
“原來是胡長老,失敬失敬。”張楚嵐聽過師父孔尚對文道院的介紹,道:“我叫張楚嵐,齊魯武大的文科教員。”
“齊魯武大?”胡云生頓時一愣,“你說你來自齊魯武大?”
“那么,我可早就聽說過你了。”王元洲看向了身旁的胡長老,笑道,“當年就是他打敗了劉文召,現在學子們還以將來去打敗他為目標,現在看來,怕是差距越拉越大了。”
胡長老點點頭:“難怪覺得耳熟,原來還是不打不相識,來來來,跟我聊聊你的心路歷程,為何要登文圣山呢?”
張楚嵐道:“放眼古今,無數文人,無不以文圣山為題詞進行賦詩作詞,劇變以來,這其中所蘊含的文氣,怕是天下難尋第二處。懷著一顆崇敬的心,我要進入其中,進行游歷。”
古長老道:“那你都游歷了什么地方?”
張楚嵐侃侃而談,從洛城保衛戰開始,到征伐泰山,再到游歷天下,已有月余,而他并非是乘坐武道戰機出行,完全是腳踏實地,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記憶,他拿出了詩稿,請胡長老過目,“這些是我所走過地方的感慨,抒發的情懷。”
胡長老是什么人,能作為文道院長老,一看張楚嵐的詩詞,就知道他的確經歷過,月余時間,才來到文圣山。
他看著其他學子,淡笑道:“讀萬卷書,同時行萬里路,二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你們若是有他一半的毅力,我們文道院便可興盛啊。”
“請進文圣山。”胡長老讓開了道路。(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