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幾人心頭一顫,沒想到這個家伙,果然有些囂張跋扈的資本。
隨后,良辰他們看著不遠處的幾個人,有些幸災樂禍起來,看來也不只是自己這些人倒霉,頓時平衡了許多。
江小白原本是想觀察一下,再做定奪,但那些人已經將目光全都看了過來,成了焦點,但這時候過去,顯然十分不明智,十塊元石江小白拿得出,李嬋也沒問題,問題是不能這么給,簡直就是敲詐。
“過去,夫君,你這一身修為怕什么的,走。”秦初墨昂首向前走,一副狐假虎威的得意模樣。
臉上還有淤青的馬華云頓時微微愕然,但在妻子面前,他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路過江小白身旁時,歉意笑道:“或許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再走下去,怕是就要被捆.綁在一起,我們想要分開都難了。”
馬華云的話,發自肺腑,非常誠懇,就像講述著自身經歷一般。
但江小白微微搖頭,說實話,對方的誠懇打動了他,再者說,他并不相信那些人只堵門,不進去了。
想到這里,他一搖頭:“誒?馬大哥說的是哪里話,我們既然已經結隊,那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走,一起過去,就算打一場又如何?”
江小白的一番話,讓馬華云錯愕起來,只見江小白一甩衣袖,仰首闊步地走了過去,渾身散發著義氣干云的光輝。
這才是兄弟啊!
馬華云十分感動,只覺得相見恨晚,沖著李嬋微微抱拳:“你找了個好男人。”
李嬋:“……”
馬華云很是羨慕江小白,李嬋雖然冷傲,卻不跋扈莽撞,在他看來,這就已經實屬難得。
江小白往李振東面前一站,淡淡地開口:“找我們什么事?”
李振東冷笑一聲:“站在那里不過來,心里打什么主意?是不是想聯合其他過來的人,一起闖關?”
江小白一拍手:“對啊,你說的有道理啊,我怎么沒想到,你們先忙著,我去那邊等人。”
說罷,轉身就走。
李振東忽然發現自己給別人出了主意,頓時有些懊惱,他一個箭步追上了江小白,指著自己的領章:“耍我?!看清楚我是誰,再用你那些小聰明。”
江小白掃了一眼,微微搖頭:“抱歉,沒聽說過。”
李振東面色頓時沉了下來,馬華云一步橫在江小白身前,抓住了李振東的衣領,單手將他給提了起來:“這是我兄弟,有什么事,沖我說。”
“哎呀?”李振東頓時滿眼驚愕,人在懸空就轉頭跟兄弟們說:“看到沒?還真有不怕死的。兄弟們,該怎么辦?”
“那也是你先死。”江小白的刺鴻,無聲無息地抵在了李振東的咽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