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瞬間陷入了僵局,肅殺之氣籠罩了整個大門。
就連良辰幾人都是面色劇變,沒想到這只有兩男兩女的隊伍,竟然如此強硬,一瞬間有些懊惱,方才自己若是這般做就好了,就算打輸了,那也是會被外人稱道,畢竟敵眾我寡。
李振東有些傻眼,他的確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這個抓著自己衣領的男子,竟然在自己暗自運轉元氣的情況下,直接抓住自己,他試圖反抗,卻只覺得平日里強悍的元氣根本無力抵抗對方。
這人很強!!!
他眨了眨眼,道:“兩位兄弟,有話好說,你們也都是天驕,以后的路還有很長,不能因為一時的利弊,耽擱了往后余生。”
江小白輕聲冷笑:“往后的事,誰知道呢,但是我知道你現在若是表現不好,就沒有余生了。”
他的刺鴻刺破了李振東的皮膚,一道鮮血流淌下來,假如李振東再敢催動元氣,在第一個瞬間就能刺穿他的咽喉。
李振東顯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他嘴唇微微發干,隨著江小白的力道,不住往后退,卻是愈發遠離了隊友,靠在了古道石柱上。
江小白取出武道特制繩索,馬華云心領神會,將李振東一圈一圈的給捆在石柱上,然后封住了他的經脈。
江小白留下刺鴻在原地,邁步走向了大門,他面色冷漠,殺意凜然,怒吼一聲:“敢找我葉乘風的麻煩,我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這世間還沒人敢找我葉乘風的麻煩,滾!”
李振東的同伴,戒備著向一旁讓開,臉上紛紛露出兇悍的表情:“你就是葉乘風?行,我王立東記住你了。”
“山水有相逢,我不信你能躲過一輩子,葉乘風!”
江小白腳步站定,讓馬華云帶著兩女率先進門,轉頭冷笑:“我葉乘風行事,用你們指指點點?想打敗我,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廢物!”
“咔嚓。”秦初墨在進門之際,回身給李振東拍了張照片。
嗡地一聲,空氣中傳來陣陣波動,這些武者忍無可忍,幾乎不顧李振東的生死,紛紛將元氣運轉起來,一時間周圍空氣都變色了。
江小白一把將秦初墨推進了門,收回刺鴻,隨之進入其中,外面的一切嘈雜,瞬間消散不見。
但與此同時,一股黏膩閉塞的感覺籠罩過來,江小白發現自身元氣運轉,竟然緩慢了一成。
“你們也有所感覺嗎?”江小白一邊走一邊問道。
馬華云面色十分凝重,點點頭:“你看我們現在走了幾百米,元氣已經穩定下來,如果說在外面我的爆發力有萬鈞,此時不過七千。”
“我的也穩定在減少兩成。”李嬋的臉色也不好看,一個強者,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力不從心,“若是走下去再減少的話,別說發揮戰斗力了,很可能連只地老鼠都打不過。資料上顯示,過了這段長廊,就會有妖獸了。”
“為什么我沒有感覺?”秦初墨收好了照相機,催動元氣,十成十的威能,一分都沒有減少。
馬華云面色再變,仿佛渾身元氣都失去了,他痛苦地捂住了臉。
“你怎么了?”
“我沒事。”
“為什么沒事?”
“……”
空氣中有種尷尬的氣氛在傳播,打破僵局的,卻是一只妖獸。
一只比哈士奇還大一圈的地老鼠驚叫著飛撲過來,它渾身毛色漆黑,亂糟糟的,尾巴足有兩米多長,擺動之時發出一陣陣撕裂空氣的聲響。
它雙眼猩紅,見到眾人沒有絲毫害怕,只有面對食物的渴望,瘋了一般發出怪叫聲。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