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紫嫻沒猶豫的交給的聶鋒,只是她的眸光,看向了琴韻婷。
琴韻婷的小臉煞白著,一聽說驗指紋,她的臉慘白到了沒有血色。
“那就等驗指紋的結果吧,是誰偷鑰匙必須嚴懲!”琴澤發了火。
宮墨宸的辦公室里都是商業機密文件,這些要是被人偷走,損失可不是小數目。
“老爺別生氣,明天不就能查出來了,天也不早了,都回去睡吧!”何芬起身扶琴澤回臥室。
隨著琴澤離開,其他的人也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了。
何芬雖然和琴澤是夫妻,不過各自有自己的房間,只有老爺子高興的時候,她才被允許進他的臥室,可是不能過夜,只能伺候他洗漱后離開。
老爺子想解決什么生理問題,會去她的臥室,然而也不會過夜。
她的眸光打在梳妝臺的全家福上,那里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當然上面的女人不是她,而是琴澤的原配夫人還有琴澤的長子。在這里,他們才是一家人,而她只是一個外人,即便她已經陪了琴澤幾十年了。
“老爺,墨宸對琴笙的心思,我看是越來越重。只怕紫嫻的機會,會越來越小。”她伺候著琴澤沐浴。
琴澤坐進浴缸,隨著浴缸的水浪翻滾著浪花按摩,他的眼睛合上。
片刻,才說出幾個字,“墨宸有自己的分寸。”
何芬的唇角尷尬的扯了一下,“老爺,不是我偏心自己的女兒,不疼琴笙。其實都是琴家的女孩,誰嫁給墨宸,墨宸都是琴家的女婿。
只是老爺,如果墨宸真的和琴笙在一起了,他不但是你的孫女婿,也是琴笙外公家的外孫女婿。要是墨宸真的反水,認了琴笙的外公……
您可別忘了,當初琴笙媽媽死了之后,琴笙的外公撂下過什么話?說不會留下琴家一個活人的。”
琴澤的眸子陡然睜開,“這么多年他也沒得逞!”
“本來養著琴笙就是養虎為患了,如果在加上宮墨宸……”
“沒人讓我們做,是你們栽贓陷害我!”程毅喊道。
宮墨宸唇角勾出一抹森冷的笑容,抬手一揮,保鏢押著程毅走出房間。
琴笙看著男人臉上的冷笑,她知道這是他暴怒的節奏,他生氣不會說話,而是會冷笑,那是會要人命的節奏。
她剛想勸秋慧,就被男人的長臂摟進懷里,帶著她走出房間。
“三少爺,求你饒了程毅吧!”
琴笙的身后傳出秋慧的哭喊聲。
她的小手拉住男人的衣襟,“小叔,真的是程毅做的嗎?”
“嗯,不許心軟,明天我派保鏢跟著你。”宮墨宸低頭看向他的女孩。
他知道她心腸太善,就算別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求一下,她就會原諒。
琴笙點點小腦袋,“噢,知道了。”
宮墨宸的手指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頂,“知道了還下車?剛才答應的我什么?不是說好不下車的嗎?”
琴笙吃痛的揉著自己的腦門,“切,人家不是想看你高大威猛嗎?”
她狗腿地說道。
宮墨宸輕哼一聲,“看我又大又威猛不是應該在房間?”
琴笙的唇角一抽,瞬時一臉的緋紅,“小叔,你很壞!”
她的腦中閃過他威猛的東西。
宮墨宸唇角一彎,不過這次不是冷笑,笑得很有溫度,“我怎么壞了?我身上的肌肉不大不威猛嗎?想什么想到臉紅?”
琴笙的小臉又尷尬得變成了白色,她篤定小叔是故意的!他分明就說的就不是肌肉。
“就不告訴你!”她負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