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讓我們做,是你們栽贓陷害我!”程毅喊道。
宮墨宸唇角勾出一抹森冷的笑容,抬手一揮,保鏢押著程毅走出房間。
琴笙看著男人臉上的冷笑,她知道這是他暴怒的節奏,他生氣不會說話,而是會冷笑,那是會要人命的節奏。
她剛想勸秋慧,就被男人的長臂摟進懷里,帶著她走出房間。
“三少爺,求你饒了程毅吧!”
琴笙的身后傳出秋慧的哭喊聲。
她的小手拉住男人的衣襟,“小叔,真的是程毅做的嗎?”
“嗯,不許心軟,明天我派保鏢跟著你。”宮墨宸低頭看向他的女孩。
他知道她心腸太善,就算別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求一下,她就會原諒。
琴笙點點小腦袋,“噢,知道了。”
宮墨宸的手指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頂,“知道了還下車?剛才答應的我什么?不是說好不下車的嗎?”
琴笙吃痛的揉著自己的腦門,“切,人家不是想看你高大威猛嗎?”
她狗腿地說道。
宮墨宸輕哼一聲,“看我又大又威猛不是應該在房間?”
琴笙的唇角一抽,瞬時一臉的緋紅,“小叔,你很壞!”
她的腦中閃過他威猛的東西。
宮墨宸唇角一彎,不過這次不是冷笑,笑得很有溫度,“我怎么壞了?我身上的肌肉不大不威猛嗎?想什么想到臉紅?”
琴笙的小臉又尷尬得變成了白色,她篤定小叔是故意的!他分明就說的就不是肌肉。
“就不告訴你!”她負氣的說道。
在外人面前她會害羞的好不好?就算他是在她耳邊說的,她也會害羞。不懂他干嘛要在這么多人面前逗她。
宮墨宸的眸光凝在女孩又紅又白的臉上,他喜歡她嬌羞的樣子,那樣子讓他很想要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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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琴笙和宮墨宸回到琴家別墅的時候,偷換文件的人被抓的新聞已經被爆了出來。
琴紫嫻看見走進客廳的男人,站起身,“恭喜三哥,抓到偷換文件的人,這下我們集團的麻煩都解決了。”
“是啊,新聞爆出來的很及時,我看的明天的股價會長,你做的很好,負面新聞的時候,能堅挺的沒讓股價下跌,現在正面消息出來了,股價隨便漲漲都是收益。”琴澤夸贊著宮墨宸。
唯一遺憾的是,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兒子,而這個孩子的睿智遠遠超過,他親手調教出來的二兒子琴紫瑞,如果說有人能和宮墨宸比肩的話,他想也只有他的大兒子可以辦到。
想到英年早逝的長子,他忍不住看向琴笙,蒼老渾濁的眸子里,糾錯著的一抹怨恨又絞著一抹疼惜,他就是在這種糾結的心情中看著她一天天的長大。
“干爹夸獎了。偷換文件的事可以了結了,但是今晚顏菲偷進我辦公室的事,我要查清楚。”宮墨宸拉著琴笙的手坐在沙發上。
琴紫嫻臉色一僵因為男人的眸光正打在她的臉上,“三哥,你懷疑是我放顏菲進房間的?”
“我辦公室的鑰匙,只有你和聶鋒有,我出門聶鋒會鎖上房門。”
男人的話讓琴紫嫻聽得心驚肉跳,顯然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不是我開的,慈善宴會的時候,我一直在宴會廳里,都沒出去過,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況且,我,我怎么可能放顏菲進去?”
琴紫嫻解釋著,她的話頓了一下,她想說,憑她對宮墨宸的私心,她也不會放一個女人進宮墨宸辦公室搶她心愛的男人,不過,這些話被她自己吞下了,她傲嬌的大小姐脾氣不許她承認自己暗戀著誰,即便這些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秘密。
“你的鑰匙放哪了?會不會被人偷了啊?”何芬替自己的女兒抓急著,宮墨宸的規矩很大,她只怕琴紫嫻因為這件事惹怒了宮墨宸。
“鑰匙就在我包里,我一直隨身帶著。”她拿過自己的手包,翻出鑰匙。
聶鋒走過去,“麻煩四小姐把鑰匙交給我,我去驗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