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軻低頭看身邊的小妻子,安珺奚捏緊了拳頭,她冷看著安德平說:“聽說你跟鄉里說自己沒有弟弟,那我哪來的大伯?”
“安珺奚,你這個死丫……啊!痛痛痛!”安德平習慣性的伸出手指指著安珺奚罵,還沒罵完一句,手指突然被人抓住狠狠朝下一掰,安德平霎時感到鉆心的疼,手指都要斷掉了!
旁邊的幾個官員不約而同后退幾步,他們對視一眼,默默搖頭。
這安德平果然是個沒眼色的地痞,也就能在信桉欺負一下善良的鄉親,在信桉橫行霸道慣了,眼睛長在頭頂上,在顧總裁面前都敢大呼小叫,這不是送死嗎?
就算他不認識顧總裁,瞎子也看得出這陣仗不是兒戲的,這么多人在,哪輪到他瞎嚷嚷!
顧易軻看安德平痛得一頭冷汗,他很久才用力的一甩手,安德平肥胖的身軀摔在地上,他一時緩不過來:“你、你……”
吳芬在屋子里聽到丈夫的慘叫聲,她著急的跑出來,一看安德平臉色痛苦的躺在地上,頓時哭得殺豬一樣:“李書記啊,我家男人做錯了什么,光天化日的被人打,你們都不管管嗎?”
她嚷了幾句才發現安珺奚,馬上走到安珺奚面前:“你這丫頭什么時候回來的?”
吳芬看了一眼安珺奚身邊的幾個人,再看看他們身后的車子,陰陽怪氣的說:“喲,在延城傍了有錢人,帶回來耍威風是吧?”
安珺奚聽慣了大伯娘這種話,她看顧易軻臉色陰沉,知道如果大伯娘敢再多說一句,可能易軻都要打破不打女人的原則,當場教訓大伯娘一頓了。
她挽著顧易軻的手臂,對吳芬說:“這是我男朋友。”
安德平站了起來,他氣急敗壞的說:“珺奚,你從哪認識的這種男朋友,難道不知道尊敬長輩嗎?竟然敢打我?”
安德平說完才感到不對勁,旁邊幾位領導怎么一副接見首長的樣子……
李書記咳了一聲,對顧易軻說:“顧先生,我們已經巡過很多地方,安德平負責的農場、魚塘、湖邊餐飲一條街、民宿……等等,的確存在很多排污問題,我已經讓下屬著手處理,最多一星期,這些問題都會解決的,一定會還鄉親們綠水青山,以前是我們監管不力,負責的幾位同志也已得到相應處分,很感謝顧先生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旁邊看好戲的鄉親一陣歡呼,當然也有幾個人是愁眉苦臉的,這些人當然也屬于整改范圍。
這次真的被安德平連累死了!
安德平慌了,他還沒開始挽回,這么快就定下來了?
環保局長義正言辭的跟顧易軻說:“這次對安德平的勒令停止營業是無限期的,政府絕對不能接受排污超標還屢教不改的挑釁行為,希望其他商家也能吸收教訓,好好依據法定規則經營。”
顧易軻稍稍滿意,他說:“整頓好后,希望可以收到局長的好消息。”
“這是當然的。”
吳芬早就被他們的談話嚇傻,什么要接受處分,難道她娘家那邊……吳芬問環保局長,“不知這位顧先生是哪位領導班子?”
“顧先生是顧氏集團行政總裁。”
吳芬根本不曉得什么顧氏集團,她問丈夫:“什么顧氏,很厲害嗎?”
安德平這才有點印象,看新聞的時候好像見過這個男人……安德平終于明白,為什么無端端的會有這么多領導下來視察,哪里都不看專挑他的錯處,這里要停業,那里要關閉,原來都是這男人在幕后推手!
他一臉陰霾的看著安珺奚,就是這死丫頭招惹回來的橫禍!
他恨不得捏死這個喪門星,他們安家出了這么一個兒孫,簡直是家門不幸!
心里是這樣想,安德平實在沒有心力這樣做,他兩腿發軟,如果是顧氏集團行政總裁要他死,他連哼都別想哼一聲!
他很久才換上一副油膩的笑臉對安珺奚說:“侄女,顧先生真的是你的男朋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