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看好戲的鄉親一陣歡呼,當然也有幾個人是愁眉苦臉的,這些人當然也屬于整改范圍。
這次真的被安德平連累死了!
安德平慌了,他還沒開始挽回,這么快就定下來了?
環保局長義正言辭的跟顧易軻說:“這次對安德平的勒令停止營業是無限期的,政府絕對不能接受排污超標還屢教不改的挑釁行為,希望其他商家也能吸收教訓,好好依據法定規則經營。”
顧易軻稍稍滿意,他說:“整頓好后,希望可以收到局長的好消息。”
“這是當然的。”
吳芬早就被他們的談話嚇傻,什么要接受處分,難道她娘家那邊……吳芬問環保局長,“不知這位顧先生是哪位領導班子?”
“顧先生是顧氏集團行政總裁。”
吳芬根本不曉得什么顧氏集團,她問丈夫:“什么顧氏,很厲害嗎?”
安德平這才有點印象,看新聞的時候好像見過這個男人……安德平終于明白,為什么無端端的會有這么多領導下來視察,哪里都不看專挑他的錯處,這里要停業,那里要關閉,原來都是這男人在幕后推手!
他一臉陰霾的看著安珺奚,就是這死丫頭招惹回來的橫禍!
他恨不得捏死這個喪門星,他們安家出了這么一個兒孫,簡直是家門不幸!
心里是這樣想,安德平實在沒有心力這樣做,他兩腿發軟,如果是顧氏集團行政總裁要他死,他連哼都別想哼一聲!
他很久才換上一副油膩的笑臉對安珺奚說:“侄女,顧先生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車子停在安珺奚家門口,安珺奚下車的時候,竟然看到好幾個市里的領導站在路邊。
大伯求爺爺告奶奶的哀求站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徐部長,咱們手續是沒來及辦理,我們會盡快處理的,這就不用……”
周圍站了不少看好戲的鄉親,看到這輛扎眼的豪車都在低聲議論:“是延城的車子,這是哪家的有錢親戚?”
“沒聽說哪家有親戚在延城啊,那可是大城市!”
“等會,有人下車了,這……不就是安德鋅的女兒麼?”
“還真是她,后面下車的是誰?”
“不曉得,看著很貴氣啊!”
“那是,能開得這么好的車,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安德平正在沒皮沒臉的求著這幫領導,他心里早就罵了個千百遍,這幫龜孫兒,不就是要錢嗎,什么事情不可以商量,偏偏得玩那么大,還說什么勒令關閉農場,手里有點權力就不把人當人了?
安德平心里是這樣想,嘴里當然不敢說一個難聽的字,他還沒說幾句話,幾個領導突然像看到什么大人物,滿臉堆笑的走過去:“顧先生,您來了。”
安德平跟著看過去,看到一個高大貴氣的年輕男人,也就剛剛三十出頭的樣子,這幫老油條竟然在他跟前點頭哈腰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安德平瞅了一眼他身后的車子,眼睛頓時瞪大不少,我的乖乖,這車子不得了呀,國內都沒幾輛!
這男人難道是上面下來的新領導?這年紀也對不上呀!再說領導也不可能開那么張揚的車子。
安德平正思忖著,從男人身后走出一個嬌小的女孩,安德平一看就失聲大叫:“安珺奚!”
顧易軻剛跟幾個官員寒暄完,聽到安德平的聲音,他看向幾步之遙大腹便便的男人,這人看珺奚的目光非常不友善。
安德平擺著一副長輩的架勢,走上去對安珺奚說:“珺奚,這是你在延城認識的朋友?怎么不給大伯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