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聽信了何夢雅的話,厭惡了她,根本懶得再來看她了吧?
何夢雅的話值不值得信,他難道不知道嗎,有必要來了連門口都不進就回去嗎?
她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么,但心里就是悶得難受。
如果他一直沒來看她,那她還不會覺得有什么,偏偏是到了門口,因為聽了那些謠言就走了……顧易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珺奚不想再看呂靜幸災樂禍的樣子,她努力保持平靜,“我要吃飯了,你先去忙吧。”
“安小姐還有胃口吃飯,那真的是太好了。”呂靜說完高傲的一轉頭,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出病房。
安珺奚現在相信顧晉修的話了,這個女人不是善樁。
虧她以前覺得這個呂靜還不錯,看來自己看人還沒有顧晉修來得通透。
安珺奚挖了一口飯,她現在只有一只手能活動,都是吃些簡單的菜肴。
吃了幾口再也吃不下,腦海里不斷想到顧易軻從醫院離去的背影,安珺奚放下勺子,伸手拿枕頭下的手機。
她從電話簿調出顧易軻的電話號碼,在撥出的一剎那停住了,她打給他干什么,問他為什么不來醫院看她嗎?問他是不是信了何夢雅的話,覺得她就是一個狐貍精,在想方設法爬上他的床?她有什么資格這樣問?
想到顧易軻可能真的會這樣看她,安珺奚心里忽然有針刺一樣的疼痛。
她還沒有那種理智去理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反常,只知道心里不爽極了。
最終電話還是沒有撥出去,她收好了手機。
護工阿姨進來給她做康復治療,看她飯菜基本沒動,轉身想出去,“安小姐慢慢吃,我等會再來。”
安珺奚叫住她:“阿姨,麻煩幫我把剩飯剩菜拿去飯堂倒了,不要讓別人看到。”
阿姨一聽就反應過來:“你是不是聽了什么閑話?別管人家閑話說什么,最重要還是自己身體健康,飯不能不吃。”
安珺奚鼻頭一酸,這里這么多人,就只有阿姨理解她。
她吸了一口氣,說:“我真的吃不下了,阿姨就幫我一次吧,不要讓別人看見了。”
“好吧,那等會多吃些水果,只準今天一次,明天要準時吃飯了。”
“麻煩阿姨了,我會的。”
阿姨把飯菜倒進袋子里用換下的病服遮蓋好,把東西帶出病房了。
呂靜進來時特意看了一眼安珺奚的餐盒,吃得干干凈凈的。
她訝異的看著安珺奚,想不到胃口還挺好。
是她沒心沒肺,還是真的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幾天安珺奚的心情都不太好,她從學姐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想不到學長一直在默默的照顧她,自己真是笨,這么久了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就說怎么會有那么便宜的公寓可以租給她,哪有什么好運氣,只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巧合而已。
對于學長,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早就沒有愛了,就算有,也只是對他婚姻不易的同理心吧。
她沒想過當面道謝,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鞏曉鈺跟她說,顧氏的律師一步都沒有退讓,有理有據,何夢雅被處以刑拘一個半月,從此算是留了案底,這輩子就這樣了。
鞏天凡對這個處理結果沒有一點意見,本來鞏母還想找律師把何夢雅保釋出來,最起碼也要把刑事改為民事,被鞏天凡阻止了。
“這個瘋女人,沒受一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由她在里面待幾天算了。”
鞏父鞏母便不再插手。
安珺奚相信監獄對何夢雅一點用處都沒有,她應該去看精神科醫生。
現在公寓不能再住了,她出院后還得找住的地方。
安珺奚閑下來就拿著平板瀏覽出租房子的信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合適的,好的太貴,郊區又太不方便了,上下班來回都要三個多小時,算上她的工作時間,她怕自己會過勞死,這樣可是會很短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