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一口氣,說:“我真的吃不下了,阿姨就幫我一次吧,不要讓別人看見了。”
“好吧,那等會多吃些水果,只準今天一次,明天要準時吃飯了。”
“麻煩阿姨了,我會的。”
阿姨把飯菜倒進袋子里用換下的病服遮蓋好,把東西帶出病房了。
呂靜進來時特意看了一眼安珺奚的餐盒,吃得干干凈凈的。
她訝異的看著安珺奚,想不到胃口還挺好。
是她沒心沒肺,還是真的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接下來的幾天安珺奚的心情都不太好,她從學姐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想不到學長一直在默默的照顧她,自己真是笨,這么久了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就說怎么會有那么便宜的公寓可以租給她,哪有什么好運氣,只是有人在暗中安排巧合而已。
對于學長,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感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早就沒有愛了,就算有,也只是對他婚姻不易的同理心吧。
她沒想過當面道謝,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
鞏曉鈺跟她說,顧氏的律師一步都沒有退讓,有理有據,何夢雅被處以刑拘一個半月,從此算是留了案底,這輩子就這樣了。
鞏天凡對這個處理結果沒有一點意見,本來鞏母還想找律師把何夢雅保釋出來,最起碼也要把刑事改為民事,被鞏天凡阻止了。
“這個瘋女人,沒受一點教訓是不會長記性的,由她在里面待幾天算了。”
鞏父鞏母便不再插手。
安珺奚相信監獄對何夢雅一點用處都沒有,她應該去看精神科醫生。
現在公寓不能再住了,她出院后還得找住的地方。
安珺奚閑下來就拿著平板瀏覽出租房子的信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合適的,好的太貴,郊區又太不方便了,上下班來回都要三個多小時,算上她的工作時間,她怕自己會過勞死,這樣可是會很短命的。
查卓辛跟法律部溝通幾句,剛放下電話看到總裁又從里面走出來,他愣了:“總裁,不進去了?”
顧易軻冷掃他一眼,查卓辛瑟縮一下,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
顧易軻往車子走去,“你去查一查那個女人的資料,我馬上就要。”
“收到!”
安珺奚全然不知道門口發生的事情,她坐在床上翻看雜志,臨近中午有兩個護士進來配藥,她們不時看安珺奚幾眼,忍不住小聲吐槽:“破壞了別人的家庭,怎么還有心情看書呢。”
“應該不是真的吧,那女人不是被扭送到警察局去了嗎?”
“怎么不是真的,要不然總裁就不會來了又走,連病房都不進來了。”
安珺奚翻動書頁的手停下來,她看著她們:“我不是聾的。”
兩個護士不作聲了。
安珺奚問:“你們在說什么事,顧先生早上來過?”
兩個護士當她是空氣,掛上新的藥水就出去了。
安珺奚有種拳頭落在棉花上的感覺。
好不容易等到呂靜來送午飯,她問呂靜:“早上醫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她有沒有看錯,呂靜今天的神色怪怪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不過這笑容卻帶著嘲諷,“安小姐,想不到你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安珺奚不明所以,“我做了什么事情?”
呂靜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舒服,即便失去了一個見顧先生的機會,她也樂得高興。“今天有個女人帶著記者來醫院鬧,說你是狐貍精,勾引了她丈夫,還想爬上顧總裁的床,大家都聽到了。”
安珺奚的雜志掉在地上,她不用猜都知道那個女人是何夢雅無疑!
呂靜看到安珺奚的反應,心里更高興了,繼續說道:“本來顧先生想來看看你的,他聽了這話連門口都沒進,又回去了。”
安珺奚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堵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