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惡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進去不過二十分鐘,竟然讓一家這么大的公司改變了態度。”
有人在心中暗罵,但卻不敢當面說出來,有這種能力的無非是兩種人,一個是精明的商人,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關系,勸住了這家公司。
而另外一種則是此人身份驚人,連這家公司也不得不低頭妥協,寧愿冒著得罪眾人的風險,也要取消此次的拍賣會。
但他們也很清楚,不管是哪一種人,都不是他們愿意得罪的對象,為了一幅畫,樹立一個未知的強敵,實在有些不理智。
無數人的想法全部落空,他們一開始還想利用張遠壓低價格,哪怕只是拓本,他們也愿意收購。
可沒想到,最后居然出現了這樣的結局,讓他們連買的機會都沒有。
“這手段也太狠了。”有人咬牙道,“他的行事方法,我總感覺似曾相識,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卻像老狐貍一樣狡猾,我記得很清楚,我一定是吃過這種虧的,他到底是誰?”
周旭手掌在虛空中輕輕按壓,制止住四周嘈雜的聲音,笑道:“各位不必惋惜,我們公司還有其他的畫作,也可以提供大家觀賞,如果大家有興趣的話,不妨移步至二樓。”
大家眼看一次機會失去,現在又有了新的機會,不禁眼光發亮,極為期待的想要看到其他的畫作,其中當然也不免有人興趣缺缺,黯然離場,不過這只是少數的一部分。
……
畫展的事情告一段落,張遠看著一路喜笑顏開的寧詩,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一盒顏料而已,至于嗎?”張遠打開房門,率先躺在了沙發上,初一叼來了拖鞋,送到張遠的身邊,它擔心天氣太冷,張遠容易著涼。
“它不僅僅只是一盒顏料。”寧詩把顏料放回房間,小心翼翼的放在書桌最安全的地方,再走了出來,捋了捋眉梢的劉海。
“對于你來說,它可能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對于需要它的人來說,這比什么都珍貴,而且……”寧詩偷瞄了張遠一眼,覺得他有時候也不是那么討厭。
張遠無意揣摩寧詩的心思,但她有一句話,忽然點醒了張遠,對于需要它的人來說,這比什么都要珍貴。
“我懂了!”張遠站起身,急不可耐的在屋里轉著圈,想要把自己的思路理順。
“購買高級食材的人,他們不會需要更多的方便,而是稱心如意的產品,只有了解了客戶的需求,胡一成才能有合理的推銷手段,這才是他目前缺少的東西!”
張遠念叨著雜亂無章的話語,讓人聽不明白其中的奧妙,這與胡一成又有什么關系?
寧詩蹲在地上,拿著準備好的晚飯,放在初一的碗里,在白熾燈的亮光下,埋在膝蓋中的峰巒更為扎眼。
“你怎么了?”寧詩拍去手上的油脂,近距離觀察著張遠此時的狀態,就好像她作畫時,靈感突現的模樣。
“我在感慨造物主的偉大,不得不佩服他,竟然能創造出我這樣的天才。”張遠吹噓道。
望著張遠自戀到這種地步,寧詩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最二的人才還差不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