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接近巔峰,而是真正的御空巔峰。
僅僅是一個名詞的差異,卻意味著實力十倍左右的差距。
而且寧凡還是以一對二、獨戰兩人。
一位御空初期,斬殺兩名巔峰期高手,這件事傳出去,誰敢相信?可是現在偏偏就出現了。
至于寧凡是不是吹牛逼忽悠自己?
天玄想都不會往這個方面想。
海波東的尸體就擺在這里,海皇島已沉入大海。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戰果,傳出去已經足夠駭人聽聞。
以寧凡的身份氣度,根本就不需要吹牛,繼續標榜自己。
海皇島必然還有個巔峰期的御空高手,而這個情報,天人族卻從來不知曉。
“失去族長的庇佑后,如果海族兩名高手盡出,那天人族豈不是會被滅族。”
想到這些,天玄心里猶如翻江倒海、難以平息,“還好。海族已經成了過去式了。”
這時天玄再次拱手作揖的拜道,“寧先生,敢問您的真實修為?”
“你不是知道了嗎?御空初期。”
“這……”
天玄不禁露出一絲苦笑,露出一幅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手指指著自己的老臉問道,“您覺得我會相信嗎?”
寧凡聳聳肩道,“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額!”
天玄目光一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緊道歉道,“寧先生,請原諒老朽昏庸,問了不該問的話。”
修武人士,誰身上沒個不為人知的底牌。
這可是關系到救命的東西,自然不會輕易說出來。
像天玄這樣不懂規矩,擅自探聽的人,換成某個脾氣不好的,早就動刀子撲了過來。
“我不和你多說了。我們先走一步。”
看著兩腮鼓起好似青蛙的許小晴,寧凡一陣頭疼。
在海波東的尸體出現時,這個蘭心蕙質的小丫頭,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了,一直嘟著嘴生悶氣。
若非天玄過來說話,寧凡的袖子恐怕都被揪爛了。
“寧先生,您這是要去那?”
“難道你要留我吃飯。”
寧凡干笑一聲,隨后面孔一沉,緩緩的說道,“或是說你還打著許小晴的主意,要她當你們的族長。”
“不敢。先生誤會了。”
天玄將頭搖成撥浪鼓,隨后目光誠懇的說道,
“寧先生對我族有救命之恩,我族就算粉身碎骨也難報大恩,又怎么可能再生妄想。”
“如今天色以晚,老朽懇請寧先生屈尊休息一夜,聊表我天人族一點微末心意。”
“這個嘛!”
抬頭望著繁星點綴的夜空,寧凡看了一眼許小晴,隨后點頭道,“那你就看著辦吧!”
“好的!”天玄激動的伸手邀請道,“寧先生請。”
看著寧凡緩緩的走來,四周的天人族人,仿佛像潮水一般朝著兩旁涌去,讓出中間的一條通道。
沒有人敢喧嘩,所有人全都低矮著身形,以仰望高山般的姿態仰視,清澈目光中帶著感激。
海皇島的沉淪,意味著天人族世代大敵的消失。
而造成這一切,正是眼前這名俊朗的年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