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望著寧凡的身軀,全場人以目光相送著,直到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在場的天人族才放聲高呼,充滿著喜悅的歡呼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夜空。
所有人好似瘋了一般涌向海船,他們想親眼見到死敵的尸體,親耳聽到海皇島發生的一切。
作為與寧凡同行的一人,此刻的天武享受著明星般的擁戴。
剛才還破口大罵的天人族,將天武圍繞的水泄不通。
天武眉飛色舞、口若懸河道,“話說那寧先生登入海皇島時……”
……
往后看了一眼,見天玄隔著五六米遠的距離,寧凡湊在許小晴耳邊,討好的說道,“我錯了,還不行嗎?”
“哼!你這個壞家伙,誰讓你剛才騙我……”
正說著,許小晴突然感覺到,耳朵里出現一股熱氣。
這股熱氣好似有著某種魔力,在耳朵里鉆來鉆去,順著毛孔進入四肢百骸。
就好像大冬天里泡在溫泉,曬著暖暖的太陽,極致的舒適感似乎將全身都變的懶洋洋的。
許小晴雙腿一軟,整個人倒向寧凡的懷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可將寧凡嚇壞了,趕緊噓寒問暖道,“小晴,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撲面而來的熱氣,好似最最強烈的催化劑,許小晴的身體愈發的酥軟,好似泡水的面條一樣,絲毫提不起力道。
炙熱的雄性氣息,猶如絕品紅酒般,將許小晴的雙腮熏染成酒醉的緋紅,逐漸傳遍全身。
看著滿臉緋紅的許小晴,寧凡疑惑道,“難道吹了夜風,著涼了?”
如果寧凡此時用心看,就可以發現,不僅是那張精致的玉顏,包括許小晴的玉頸,甚至雙耳處全都一片熏紅。
意識到許小晴可能感冒了,寧凡下意識的將手貼向她額頭處。
當手掌貼上那一刻,那股肌膚相親帶來的溫熱,對許小晴來說,就好似烙鐵一般,滾燙的高溫直達靈魂深處。
許小晴好似酒醉般,雙眼迷離的嚀喃道,“不……不……要……”
聽著無意識的呻吟聲,寧凡面色一陣古怪,他這時反應過來了,貌似與許若蘭做某些羞羞的事時,她就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這丫頭該不會是發……”
此時的許小晴渾然忘記了身處何地,她只知道在無數股熱浪的托舉下,自己正飄飄忽忽的直沖云霄。
當登頂最高處,熱浪突然消失,從高空處落下的那一刻,許小晴恢復了心神,眼神重歸一片清明。
夜風吹過,感受著某種涼意,許小晴驚呼一聲,臉上的緋紅瞬間變的殷紅如血。
“啊!”
許小晴尖叫一聲,飛快的離開寧凡的懷抱,頭也不回的朝前跑去。
“小晴,你去哪里?”
寧凡不出聲還好,這一喊許小晴更加驚慌,甚至嬌斥道,“你不要過來!”
“我……”
正說著寧凡鼻尖微微聳動,一股淡淡的麝香縈繞著鼻腔。
聞到這股異香,寧凡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尷尬,放棄追過去的念頭,眼睜睜著看著許小晴進入結界。
看到前面的異狀,位于后方的天玄嘴角閃過一絲若有深意的光芒。
進入結界,來到天人族居住的生活區,天玄快步上前道,“寧先生,請跟我來,大小姐的寢居就在前方。”
寧凡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這個嘛。還是單獨給我找一間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