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哥哥,當初大家都以為你死了,我想去你的葬禮上看一眼,結果幾乎就是被轟了出來……這樣想想,
寧心藍對我百般刁難,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吧。不過,不管怎樣,你能再次回到龍城,能這樣跟我走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葬禮都辦了?我當初是遭了多大的劫啊?”
聽了趙雪兒的話,寧凡不禁連連苦笑。
不過仔細一想,小打小鬧也不至于失憶吧。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寧凡哥哥,以你的本事,在外邊肯定也成了驚天動地的大人物吧?”
趙雪兒嘴角微微揚起,眼睛閃閃發亮。
寧凡摸了摸鼻子,輕描淡寫說道:“湊合吧,能混口飯吃而已。說了這么多,我自己以前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寧凡哥哥,你當年可是龍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少帥’啊!”
趙雪兒揚起手臂,做了一個光芒萬丈的手勢,笑聲如當風銀鈴,眼睛里滿是崇拜。
“唔……那我這個少帥回來一趟,怎么完全沒人搭理啊?”
寧凡略顯頹喪苦笑兩聲,向身側攤了攤手。
趙雪兒眨了眨眼睛,蜷起右手食指在下頜前敲了敲,回應道:
“你經常說,大人物不能隨隨便便就露面的,出場一定要有派頭,所以龍城認識你的,應該都是些大人物,掌門啊,堂主啊,什么的。”
“也就是說,雪兒還真是龍城的大人物嘍?”
寧凡說著在趙雪兒頭頂摸了摸。
趙雪兒溫順地朝寧凡偏過頭:
“我可不敢當……對了,你現在住在哪兒啊?”
“我現在以天為蓋,以地為鋪,四處逍遙,不亦快哉!”
寧凡在身側劃過一道不羈的弧線,話音故意拖得老長。
“那你這是往哪兒走啊?這一車干果應該給你送哪兒去啊?”
趙雪兒忽然停下腳步,輕輕抓住寧凡的左邊手腕。
“我哪能真要你們這一車干果啊……難不成你以為我天生神異,論麻袋吃飯?”
寧凡說著朝身后的麻袋揚了揚眉。
“這怎么行,你都交過錢了!”趙雪兒堅定地搖了搖頭。
一路上沒怎么說話的雪兒父親也上前一步,滿臉嚴肅講道:
“是啊,少帥,我趙剛雖然窮,但總不能白要人家東西啊!何況少帥你以前對我們父女也是多有幫扶,我們不能不知好歹啊!”
寧凡把目光轉向趙剛,輕聲說:
“好了,趙叔叔,我這么多年沒來看望你們父女,寧家人對你們又屢屢相欺,說起來我也很內疚,這兩萬塊,就當是一點小小的補償吧!”
“少帥,使不得,使不得啊!我趙剛怎么敢對您有半點埋怨呢!”
趙剛連連擺手,仿佛是受了什么責備。
“趙叔叔,你和雪兒現在如此困苦,多少有我一分責任,這兩萬元錢你們要是不收,那就是不肯原諒我寧凡!”
寧凡語氣甚是堅定,無論如何不肯妥協。
“少帥,我怎么敢……唉,不說了,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請受趙剛一拜!”
趙剛說著便要下跪,寧凡連忙阻止。
趙剛與說了好些感謝的話,連連躬身。</p>